“你娘死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害怕是不是怪自己无用,很想手刃仇人”尤贵妃疯狂大笑,“现在是不是很生气很愤怒来,杀了本宫,就在这里,用你那些刀子,给你娘报仇啊”
“你以为本王不敢”
霍琰突然伸手,掐住了尤贵妃的脖子。
他们今日计划,摆出捉女干架式,只是想确定一些事,明确了幕后之恩到底是谁,才好针对性调查阻止。他并不想抓太子,那边有人盯着,他来会尤贵妃,只是想趁机诈出点消息。
他现在应该要控制住自己,不能打草惊蛇,让所有努力白费,可这个女人太可恶,他根本控制不住
尤贵妃感觉脖子上的伤更疼了。
额角泛起青筋,呼吸不畅,可她仍然在笑“本宫还以为只顾停能说,一张嘴能气死人,没,咳咳,没想到王爷也挺会说可为什么今日来的不是顾停,是王爷你,怎么,王爷不想让顾停知道这些事你不想他看到这样的你,狂躁,愤怒,冷血,杀人如麻你担心他会害怕你,是不是”
霍琰指间越用力,尤贵妃就越觉得自己猜对了,想说更多。
“哈,堂堂镇北王,整日装的跟温顺的狗似的,疼人家宠人家,结果都是假的,根本就是个绑不住的恶狼你说顾停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吓死,会不会觉得恶心,再也不想靠近你本宫还以为你们是神仙眷侣,原来不过如此,你心里有太多秘密,不想别人知道,你心里有处空间,绝不允许任何人踏足,霍琰,你比你爹可差远了”
她不提顾停还好,提到顾停,霍琰眸底有了焦距,缓缓深吸口气,脸色渐渐平静。
他已经等了七年,再多些时间又何妨
霍琰突然松手,看着尤贵妃像死狗一样滑下去,跌坐在地,咳嗽不止,唇角突然勾起一个弧度。
“你这么聪明,难道就猜不到,刚刚那些话,其实都是停停教本王的”霍琰蹲下,看着尤贵妃,笑容很有些恶劣,“他说有些东西别人刺激不够,本王来,你才会说实话,他一字一句教本王,什么时候该说这一句,什么时候该说那一句,说只有这样你才会上当,才会迫不及待的告诉本王本王想知道的东西果然,这天底下,本王的停停最聪明。”
事实当然不是,他没什么东西要瞒着顾停,顾停也的确帮他分析了方向,却并没有一字一句的教,可眼下,这么说一定会让尤贵妃更发狂。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尤贵妃果然像掐了脖子的鸡似的,脸色从青到黑从黑到红变了好几遍“你你们早就怀疑我了不,不可能”
霍琰慢条斯理“停停还同我说,你在找一样东西,九原找过,京城找过,而这样东西,在正月十四的那天丢了,是也不是老太监李贵,是你的人吧 ”
尤贵妃眼瞳震动“你你们疯了为什么连这些都知道”
霍琰眯眼,唇角勾的更深“本来不知道的,现在确定了。”
尤贵妃
一真一假,一暗一明,她完全没想到,这一局,已彻底输了
霍琰又问“那舆图现在在哪里”
尤贵妃愤愤“不知道”
好了,霍琰更知道了,尤贵妃找的那样关键东西,是舆图
那之前暗夜偷听到的书册是怎么回事难道两样,她都想要还是这次丢的书册只同操控春闱和吏部官员有关,她想找的那本书册,到现在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霍琰“太子是不是想谋反”
尤贵妃“不知道”
“是么”
对方视线太过压迫,尤贵妃忍不住颤抖,她有一种活不过今天的感觉,霍琰不会放过她
她狠狠往上一抓,想着死也要拉对方沾一身腥“你又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不过就是个好男风的玩意儿,连香火都传不了,算个什么东西以为别人都尊敬你呢,呸那些不过是面子情,你要不是会打仗,还有用,看谁会多看你一眼”
可还没有抓到霍琰,她的手腕被握住了。
握过来的那只手细腻柔滑,皮肤白皙,绝不是男人的手。
再一抬头,视野里多了个人,红裙鸦发,柳眉藏英,目光锐亮,是个女人
“哟,这话听着新鲜,”叶芃贞狠狠把尤贵妃掼到墙上,“我以为宫里的娘娘都优雅得体,屁不会放屎不会拉,没想到都指着一张嘴往外喷,民间那些个扒灰私通的,看到人就心虚,更不会轻易指摘别人,娘娘倒是大气的紧,自己玩的溜,还不妨碍挑剔别人呢”
叶芃贞眼神灿烈,有簇簇烈火在内里燃烧“你跟皇上通女干时,问过先帝意思吗不怕将来去了地底下,被扒层皮你勾引太子时,问过今上吗不怕有朝一日死无全尸如此出言不逊恶骂镇北王,问过臣民百姓们吗,不怕被人架到火上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