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们。”
他的声音很低沉,就像夜色中轻轻引弓拉出的大提琴曲,慢慢地讲着我所不曾知道的另一个故事。
“我在想,这样一个会对骚扰犯说敢碰她们一下,我就敢剁了你们的手,杂修的女孩,她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她会不会像那些不良少女一样把裙子卷得短短的,把皮肤晒成黑色,涂着亮晶晶的唇彩和指甲油,招摇地出现在我面前”
“但是我看到的是一只小兔子。”
“一只从洞穴里探出头,有些胆小的,毛绒绒的,看起来无害又可爱的兔子。”
“你在我面前总是一副受惊的样子,不敢抬头看我,也不敢和我说话。有时候我会在课上看你,你总是认真地在做自己的事情,感觉对我根本没有兴趣一样。别的女生叫你帮忙转交东西,你只是把东西递给我,从来不会抬头看我,好像也不会在意,也不会吃醋。我总有一种挫败感,感觉自己好像不在你的眼里。”
“不。”我翕动着嘴唇,“不是这样。”
“今天我折回班级并不是为了拿便当盒,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回家,因为我记得今天是你做值日。我还让杏子早点回去,留你一个人在教室,给我机会。”
原来杏子那个家伙急匆匆地溜了是因为这个吗我就说她最后离开前露出的那个笑容有点问题
“今天我看到你在黑板上画我的样子,其实我很开心。刚才在路上我想问你到底为什么怕我,是不是因为别人都说我是不良学生,打老师,吃霸王餐,我以为是这些事情吓到你了。但没想到”
“没想到”
“没想到,其实我们都在担心并不存在的东西。”
我小声说“我没有害怕你,我觉得你酷酷的样子帅爆了,打人的时候也超帅。”
承太郎说“我也不介意你打架很厉害,你一边努力过肩摔一边凶巴巴地喊杂修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是、是吗
对面的大叔用吃了柠檬的表情酸溜溜地看着我,而我整张脸都通红,抱着膝盖,把头闷在胳膊里傻笑。
最后是承太郎的妈妈何莉来把我俩领回去的。
警察说本来就没什么事,我们是正当防卫而且他们其实一开始怀疑的是承太郎把那几个小混混打趴的。但他们去医院录了口供,那帮小混混一致指证我,还详细描述了我是怎么用纤细的胳膊把他们一个个拧得鬼哭狼嚎,承太郎只是最后上去一个人补了几拳。鉴于我和承太郎都是打架的个中好手,程度拿捏得当,那帮小混混都只是皮肉伤,过不了多久就能出院了,但是痛还是要痛上几天的。
何莉夫人是个非常非常好的人。她将自己的美貌和温柔都遗传给了承太郎,听到她儿子说我是为了保护他才被卷进来后,搂着我半天不肯撒手,啵啵啵地在我脸上印了好几个吻,在承太郎有些恐怖的逼视下才恋恋不舍地松手。
“承太郎可真是麻烦你了,我一直担心他找不到喜欢的女孩子,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把立香酱领回来了”何莉夫人热情地一定要拉我去她家吃饭,“今晚我做了红豆饭哦,这是为了庆祝承太郎的初恋”
我整张脸爆红,而承太郎拉着我的胳膊向后退了一步“呀类呀类,你会吓到她的。”
“啊,对不起嘛,妈妈今天太高兴了嘛。”何莉夫人眨了眨眼睛。
承太郎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不是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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