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撒的肩膀“走吧,咱们先去送孩子”
西撒的解决方式也很粗暴,他直接找了一个教堂,把孩子往修女怀里一塞,说这是他在河边捡到的。修女看门外站着的是一群脸上写着“单身直男”的大老爷们儿我太矮了被承太郎挡得严严实实,也没多问,在胸口划了十字说“愿上帝保佑你们”就准备把孩子接过来。
承太郎伸过手,掀开襁褓看了一眼那个孩子,修女有些奇怪“你舍不得吗”
他摇头,轻轻地抚了一下孩子的额头。孩子愣了一下,突然大声哭喊起来,修女连忙把襁褓接过去,摇着晃着想让孩子安静下来。承太郎收回手,我看到他的掌心盈盈地露出一点金色,似乎是“神圣遗体”的一角。我心中疑惑,但暂时按了下去,打算一会儿再问。
“这孩子不想让你们走呢。”修女向我们匆忙点了点头,“我们会好好照顾他的,也会寻找愿意收养他的家庭。”
西撒松了一口气,拍拍手“好,这下任务完成,我可以带你们在威尼斯逛逛啦不过事先说明,我对威尼斯不算太熟,因为我其实是那不勒斯人。你们有什么想要逛的地方吗”
我举手“想坐船想乘贡多拉”
乔瑟夫举手“想去美术馆”
承太郎没举手,只是简简单单地说“去叹息桥。”
西撒集合了大家的意见,拍手“好,那就先去坐船保证能让船经过叹息桥下”
这时候的西撒有一种奇妙的既视感,我总觉得给他戴上一顶鸭舌帽,举个小旗,他就能做我们“jojo意大利旅游团”的导游了。我带着这样的想象看着他去和船夫交涉,然后顺利地向我们招手“这位先生说可以载我们游览一圈,快上来吧。”
“谢谢导游”我蹦上船的时候诚恳道,“一会儿我会在免税店多买点东西的”
西撒满头问号,但是t我的梗的承太郎闷闷笑起来,然后在我旁边坐下,低声说“这个年代的威尼斯没有免税店。”
“我知道呀,所以我相信西撒导游绝对不会逼我们买东西的。”我往承太郎旁边靠了靠,“对了,你说的叹息桥是什么景点啊”
船夫是一个健谈的小伙子,一听我提问就叭叭地开始介绍了“看相貌,小姐你是从远东来的吧啊呀我们这个叹息桥可是威尼斯特别有名的景点,每一年都有成千上万的情侣乘着小船从桥下经过呢”
“情、情侣”我结巴了,“为什么,这和情侣有什么关系”
乔瑟夫也探过他头发乱翘的脑袋“为什么啊”
“叹息桥是圣马可广场附近的一座桥,连接着法院和监狱,在上面经过的主要是死囚。而死囚从桥上往外望,看到的蓝天就是他人生所能见到的最后一眼蓝天。”船夫撑着长篙,轻巧地顺着水波在河道中穿行,“作为一个死囚,行走在这样的一座人生最后的桥梁上,那当然会发出叹息的吧。”
“原来叹息桥的名字是这么得来的。”我恍然,然后转头戳了一下承太郎“咱们去找波鲁那雷夫那天不是也经过了圣马可广场吗,为什么没看到叹息桥”
“你在路上睡着了,路过叹息桥的时候没听到福葛的科普。”承太郎说。
我瘪了瘪嘴“行吧。”
乔瑟夫还是好奇“那这座桥和情侣又有什么关系”
“唔,说起来这是一则悲剧故事呢。”船夫将船撑过狭窄的水道,避让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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