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二郎,带他们先回去吧,蓁丫头受苦了,回去好好养着。”
叶鸿生焦头烂额,能分出精力对她们说这几句话已是不易,叶蓁蓁虽然想让叶怀朗认罪伏法,但也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这样的结果已经比她预料的要好多了。
回到二房,叶蓁蓁倒在床上睡了一下午,头总算不晕了,叶怀钰说是要感谢姐姐救命之恩,把偷藏的小零食都拿来与她分享,蓁蓁哭笑不得地收下了他的回报。
二房这边温馨感人,大房却一片凄风苦雨,高氏打点好叶怀朗的行李,抱着儿子抹泪。
“你这次去了可千万要放宽心,娘给你带够了银子,有什么事若是解决不了,便给家里来信,在颖州待个一年半载,等你祖父消气了,娘便求你祖母把你接回来。”
高氏就怕他心里放不下,去颖州路程不短,万一在路上他心气郁结生病了可怎么好。
叶怀朗垂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地面,高氏的话也不知他是否听进去了。
夜色深沉,不见星月。
叶蓁蓁被推门的响声惊醒,睁开眼就看见在她床边守着的月竹两眼一翻晕迷过去。
“月竹。”
她连忙下床想出声喊人,但显然已经晚了。
叶怀朗推开卧房的门走进来,手中拿着一把匕首,脸上带着狰狞的笑。
“大堂兄,你怎么进来的”
叶蓁蓁努力镇定下来,叶怀朗似乎没想到她还会醒着,神情颇为意外。不过此时整个二房的人都被他用迷香迷晕了,她一个人醒着又能有什么用
他冷笑着从怀中拿出迷香,“这东西花楼里多得是,一小包就能放倒一院子的人。”
叶蓁蓁浑身发凉,她退后一步,戒备问道“你想做什么”
叶怀朗笑的恶劣“我想做什么你们一家毁了我的前途,我今日就毁了你这张脸,这很公平是不是”
叶蓁蓁愤恨道“公平那你险些杀了我和怀钰,又算哪门子公平”
叶怀朗在做下这一切的时候,就已经知晓后果。
还能怎么样呢祖父不会再接纳他,纵然母亲与祖母求情也不会管用,更别提母亲又不止他一个儿子,叶怀明今年也十二了,她还有多少心思能用在自己身上。
一切都毁了,那他就要拉着害他至此的罪魁祸首叶蓁蓁一起玩完。
“叶蓁蓁,你说什么也没有用,我今日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叶怀朗握着匕首向她扑过来,蓁蓁被蛇咬后身体虚弱,本就跑不快。她只能从床边的架子上端起一盆水扔向叶怀朗,铜盆落地,只阻挡了叶怀朗一瞬,但也足够叶蓁蓁从房间跑出去了。
身后的人紧追不舍,叶蓁蓁觉得以自己现在的体力绝对无法跑出院子求救,她看见东厢房时毫不犹豫地朝那边跑过去,她不信以楚凌渊的武功能着了迷烟的道。
危机之时,她根本无法思考为何楚凌渊没有出现,直接撞开东厢房的门跑进去。
“哥哥。”
叶蓁蓁看见床上那人侧身面向床里躺着,只停顿了一瞬,就手脚并用爬上床。
上来之后她隐隐觉得不对劲,楚凌渊的眼睛睁着,并没有被迷香放倒,但他眼里空茫茫地一片,好似什么都看不见,叶蓁蓁大胆地撩开他左脸颊处的碎发,惊讶地发现那紫色花瓣竟变成像血一样的红色了。
一双枯瘦的手捏住她的手腕,叶蓁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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