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一下就好了。
秦舟叫住她“说起来,为什么秦安雨叫秦过父亲,你却称他为家主”
他回忆了一下,秦安月和他相处的过程中,鲜少称呼秦过为父亲。就算称呼了,语气里也有些奇怪的地方,像是心里并不这么认为一样。
秦安月声音淡淡的“习惯罢了。”
“是习惯,还是你根本不认他”秦舟懒洋洋地继续问。
他的声音里带了丝慵懒,听起来却让人放松。
秦安月停下手中的动作,慢悠悠地走过去“大公子,我想我查到那个魔修在哪里了。”
“在哪里你朝我走过来,莫非是认为我就是魔修”秦舟随手敲着床沿,声音没有一丝变化。
秦安月一把将他的床帘扯开,目光平静地和他对视。
床上的人一头墨发散着,垂在胸前。他抬眼看着秦安月,眼底有笑意如流星划过。周身气质像极了清风,带来玫瑰的花香,让人有一瞬间的失神。
秦安月沉声道“就是你。”
随着话音响起,秦舟的身上散发出一缕精纯的魔气。
这缕魔气是玄冥临走时注入他体内的,让秦舟可以免受魔种的侵蚀,断绝他像上一次一样功败垂成,被魔种夺舍的可能。
秦舟只笑着看她“这魔气入了体,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不躲”
“我知道那两位长老的惨状,所以我躲。”秦安月往后退了半步,躲开那缕魔气,“我倒是想问,大公子为什么不躲莫非大公子觉得,我秦家没有能力对付一个魔修”
秦舟仔细打量着她的表情,终于在这人的眼里捕捉到了些许的迷蒙。
但她的表情很快又变得坚定起来,看秦舟的视线中多了一丝了然。
有蹊跷。
如果魔种不是夺舍她,而是和她达成交易共生了呢
秦舟微微勾唇,继续试探“你和我是一样的,我为何要躲我身上有魔气,你就没有了我看你那个魔,和我还有着不小的渊源”
秦安月冷静地看着他“事情不是大公子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你养了一只魔族玩”秦舟故意问。
“我没有。大公子休要血口喷人。”秦安月毫不示弱地和他对垒。
秦舟没有感觉到她身上的魔气,确实不能确定她身上究竟有没有魔种。
如果如他所想,魔种和她共生了,那么他现在说的话魔种能够听到,定然会根据他的话对秦安月进行洗脑。
他在明,敌人在暗,不适合太针锋相对。
秦舟于是微微笑道“既然你没有养魔族,那么我这里也没有魔修。你能明白吗”
秦安月很快道“我从来没在大公子这里查到过魔修。”
倒是个脑子转得快的,比秦安雨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果然他弟弟的神魂,不管在什么身体里面,都是个头脑简单的。秦舟稍微有点感慨。
但想起秦因的活,是秦过牺牲了他的一个刚出世的孩子换来的,秦舟便头疼欲裂。
秦过给他下的不知道是什么药,秦舟最近总是难以集中精力,喜欢想一些有的没的。
但是在秦安月眼里,就是他为了收束体内的魔气,而不得不调息片刻。
毕竟在秦舟没有刻意维持之后,他释放的魔气就收敛得无影无踪了。
她脑海之中的魔种冷哼道“我就知道,不管他装得有多像,本质定然是入了魔的否则他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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