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但也阻挡不了他对成长在温室里的花朵的向往,杜小朵就是这么一个念头。江谣总是幻想自己如果生在一个普通家庭,跟杜小朵说话的时候,说不定就有底气一点。
他跟她说话,总是装作很冷漠的样子,看起来不好惹。
其实江谣心里还是很想和她多说说话的。
这份少年的心思一直藏在心里,直到命运开始的颠沛流离后,成了他青春期唯一像样的、值得回忆的曾经。
老胡喝了几瓶酒,说话开始打飘“江谣,咋不见你谈个恋爱呢”
谈恋爱谈你妈。老子跟你妈谈谈怎么样
江谣在心里毫不客气的回复。
他嘴里塞满了吃的,无暇跟老胡打嘴炮,别说是谈恋爱了,现在让他上焦点访谈他都没兴趣。
老胡见他一边吃一边还往兜里装,忍不住笑了一声“你来这儿吃饭的,喝酒。”
江谣打开他的手“不喝。”
老胡非要灌他,江谣只能以便在桌上夹菜往塑料袋里装,一边喝了几杯。他酒量不太好,而且一喝酒就容易上头,本来皮肤就白,酒一上来,红了一片,现在看起来是粉白色的,像是热的。
江谣甩了下头,桌上那些猪耳朵鸡爪子都被他打包完了,他头晕,站起来就要走。
王哥开的局,后面的人源源不断进来,前面吃够了的也走了,算是给足了新嫂子的面子。
老胡吹完了一瓶,连忙拽住他“你就走了”
江谣“我得回家,我弟还没喂过奶。”
老胡站起身“那我跟你一块儿走。”
到了走廊,五颜六色的灯光下,老胡跟江谣遇到了新嫂子梨花头。
梨花头是出来抽烟的,看到江谣,问了句“他怎么了”
江谣跨出包厢门的那一瞬间就晕了,现在全靠老胡扶着“喝多了。嫂子,不好意思哈,下次肯定要敬你几杯。”
梨花头嫂子对喝酒没兴趣,对江谣挺有兴趣的“他哪儿读书的附中”
老胡“哪读得起附中,就小区对面那个中学,很近的。”
梨花头“哦”了一声,让开道儿。
老胡把江谣背上,把江谣手里打包的饭菜揣自己书包兜里。
一拿开,江谣就叫唤上了“我菜”
老胡“没给你丢。”
他把江谣往上颠了下“操,你别吐我身上啊,我妈要知道了非打死我。”
江谣靠在他肩上,没动静了。
他身上香香的,用的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洗衣液,老胡闻着闻着,乐出声“长得跟个娘们儿似的就算了,闻着也跟个娘们儿似的。”
老胡把他背回家,到五楼的时候,掀开帘子,江美丽和江谚都在睡觉。
江谣家里很安静,悄无声息,没有一点活人气息。
屋里还有一口棺材,死气沉沉,老胡每一回来,都被这股死人气压得心沉甸甸的。
江谣躺在床上时,还惦记着他的菜。
老胡把菜放桌上,在他床边蹲下“江谣,我走了,菜放桌上了,明儿你自己弄来吃。”
江谣现在说话口齿不清,老胡也没指望能听到什么回答。
他盯着江谣,看着他的眼睛,又看着他的嘴巴。
微微张开,上下唇饱满漂亮,软软的舌尖藏在里面,欲说还休,令他生出了一点轻薄“好兄弟”的生理欲望。
老胡想占他点儿便宜,结果头上的窗户传来了动静,他一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