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过一眼。
白景龙赶紧眼观鼻,鼻观心,退到她的身旁。
“圣人爱闹,你也跟着没大没小”她低低地凶道。
白景龙嘿嘿干笑着,抬手摸了摸后脑勺“这不是见大伙心情都不好,活跃活跃气氛嘛。”
朱颜无奈叹息“你呀,将来一准也是个老顽童”
视线一转,看到场边鱼初月刚脱离了入定状态,崔败不着痕迹地将她扶起来,随手扔个清尘诀,把她沾到灰尘的衣裳洗得干干净净。
“大师兄这是把小师妹当鱼养。不过小师妹真是可爱得像只鱼。”朱颜笑道。
白景龙皱了皱鼻子“如今你啊,一日不提十八句小师妹,都到不了黑。你喜欢小师妹都胜过我了”
颇有点怨念。
朱颜惊恐地望了他一眼“白景龙,你脑子没落在院子里吧”
白景龙扁住嘴,幽幽把视线挪到一旁装,还装在无量天的时候又搂又抱,如今回到宗里倒是假模假样保持距离了他算是看明白了,朱颜肯定是把小师妹当闺女疼呢哼,他不是为自己吃醋,而是为将来的孩子吃醋
没毛病
他气哼哼地把头一转,正好看见濯日子的发色从棕绿变成了青草绿。
他扯扯朱颜的衣袖,示意她赶快看。
濯日子依旧神智不清,时不时地,那对黑红的眼珠向上重重一翻,只留下两块血丝密布的眼白,骇人得很。他呲着嘴,用额头一下接一下撞击那层困住他的禁制,也得亏圣人金身耐撞撞不坏。此刻,随着濯日子那一头绿发越来越明亮耀眼,场上的气氛渐渐就变得活泼了起来。
另一边,发现狂暴濯日子变成了绿毛狂暴濯日子之后,鱼初月就把视线转向了殷加行,毫不避忌地盯住他的头发。
就是敌意满满,就是刻意针对。
鱼初月自问很有几分察言观色的本领,然而此刻这么盯着殷加行看,她居然看不出来他到底有没有心虚。
若说他心虚吧,他面色平静极了,望向濯日子的目光里甚至还有一丝嘲讽笑意。若说他不心虚吧,他的额角分明已迸出了细细的青筋,有风将他的衣袖吹到贴肉时,分明能看出他藏在袖中的手在轻微地颤抖。
此人,一定是个说谎大师,伪装高手。
鱼初月心中暗下判断。
忽然,她双眼一亮“绿了”
无数道视线刷一下向她扫过来,然后顺着她的目光望向殷加行的头顶。
阳光下,俊美独眼男子的发顶开始闪烁青金色光芒。
鱼初月眯起眼睛,冷酷地笑着,对上他的视线。
殷加行居然还是不慌。
他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就傲然站在原地,任凭自己一头黑发变成了明晃晃的草绿色。
“居然敢暗算圣人”红脸秦天离他最近,当即掷出捆仙索,把殷加行绑成一只竖粽子。
鱼初月不禁眯起了眼睛他居然不躲不闪莫非还有后招
“诶诶诶,别激动别激动,师侄,冷静”圆滚滚的纯虚子屁颠颠挤上前来打圆场,“你看这小家伙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一看就像是被冤枉了嘛。一个小小筑基,濯日师兄就算脑子没了,还是一巴掌就能拍死他的。”
白发长生子皱着鼻子走近“这话就不对了,濯日师弟可是追了一路呢,也没见追上。”
“对哦”纯虚子恍然大悟,将脸一沉,阴沉沉地瞪着殷加行,“说你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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