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是有所顾忌才没有用力甩开他。于是就想开个玩笑,表示不用顾及他。
洪导说休息一下调整状态。
秦不惑看得出来楚星河今天的状态不好,对手的状态和情绪会反向输入到自身,所以好的搭档通常都是相互把戏给到对方,否则呈现出来的效果就会很尬。
休息的间隙,秦不惑主动找到楚星河,帮对方找找找感觉“楚哥,这场戏你就不用收着,放出来反而更好,总之一句话,怎么样演得爽怎么来。”
情绪隐忍的戏前面都已经铺垫好了,所以这段就需要彻底放开,隐忍到极致亟需一个爆发口,否则之前铺垫就变成了一个哑炮,而这个爆发口在楚星河的身上。
楚星河黑黝黝的眼睛突然攫住他,有些古怪“你让我放开演”不知道为什么,秦不惑觉得他的语气有点奇怪,就像一只饿了十几年的凶兽询问又软又香的兔子,我真的可以吃你
秦不惑摇摇头,把这种奇葩想法抛在脑后,然后笃定的点点头“放开演就行,我接着你的戏。”
至于最后两个字是不是被对方直接忽视掉,秦不惑根本无从知晓。
“准备开拍。”休息时间结束,各部门就位,演员重新回到镜头下。
两人摆出接着上一个镜头的姿势,楚星河的手箍住秦不惑的脖子,“action”洪导喊。
一股大力猛然袭来,阿黎猝不及防被甩在地上,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欺身而上,像一片无法摆脱的阴云,楚王擒住阿黎的下颌“本王耐心有限,你不要一而再试图挑战。”
阿黎只穿了一件雪白的里衣,领口严整,眼神沉稳“我并不想挑战楚王,眼下各为其主罢了。”
“本王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肯归顺,从前的事既往不咎。”
阿黎挑眉,直到此时,被冷淡压制的那股年少时的艳色才从骨子里透出来,不是不见了,而是酝酿得更为浓烈惑人,没人可以抵挡得了,他说“归顺殿下可以给我权力官位吗”
楚王皱眉“你是九千岁心腹,留你性命已经是网开一面,官位权势却是妄想。”
“所以,殿下的意思是,要我回到你身边继续当个没名没姓的杀手,甚至于暖床的娈宠”阿黎摇摇头,接着说下去“我不愿意。”
听出他话里的冷淡,楚王恼怒“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阿黎突然笑开了,有股冰雪消融的绮丽味道“我何曾怕过死。”
楚王怒极“你宁死也不愿回到我身边”
“是。”语气很轻却笃定。
楚王突然一步跨上前,逼近阿黎,直到他的背抵上粗粝冷硬的石头。
楚王霍然笑了,阴翳危险“本王真蠢,为什么要征求你的意见,本王想如何便如何。”
阿黎的的唇因为发烧干燥起皮,楚王倾身覆盖上去,湿润他的唇。
挣扎中素色的单衣散开,手下的皮肤有些汗湿,温暖柔软,有种吸附的引力。而唇却是干燥的,像是渴望着润泽。
阿黎竭力地抵挡,手撑着对方的胸膛,耳尖颈侧不断被侵扰,又疼又痒,素来无波的绿眸漾起碧波。
单衣凌乱地敞开,阿黎一只手横到对方颈侧,直指对方后心的刀刃散发出雪白的锋芒“别动。”
楚王凝视着横在脖间的匕首,看了一眼,毫不在意“想杀便杀,但是我不会停下。”
阿黎瞳孔骤然紧缩,猫似的“别以为我不敢。”
楚王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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