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线团,她正将毛线分成两股,因为只有一个人操作,她需要先分一段,然后把分出来的两股线分别绕在小毛线团上,然后继续分。
岑云捋了捋袖子“我来帮你吧。”
她拿起一个小的毛线球,和左缨一边一股线慢慢绕起来。
岑云说“我叫岑云,你叫什么名字”
左缨道“我叫左缨。”
“原来就是你啊,你的名字真好听。”
“你也是,你认识我”
“听说过而已,你之前去过营地吧,有人说你叫沈缨,也有人说你改姓了。”
“是改姓了。”
“那天你和那个叫沈怡的,起了几句口角是不是”
左缨停下动作,看向她“你认识沈怡”
“算不上认识,不过那几天她也算是个小名人了,都说她婊里婊气,把一个大帅哥和一个大美女赶走了,那个大美女据说还是她的姐姐。”岑云说,“她当天就被批评了,然后好像杀死了引荐她的人,逃走了。”
岑云低声问“你真是她姐姐”
“没有血缘关系。”
“怪不得呢,看你们的长相也不该是一个爹妈生的。那她后妈你总知道的吧”
左缨道“她怎么了”
“她当上我们营地里一个还挺有势力的头头的夫人了,现在过得特别好,吃喝不愁,天天妆画得特别别致,听说沈怡回去偷偷找过她,但被她叫人给赶走了。”
左缨绕线的动作慢了下来,姜莹瑜啊,倒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活得很好。
她问“那她之前的丈夫呢”
“听说因为常常去骚扰她,被她现在的男人活活打死了。”岑云耸耸肩,“那个头头行事一向霸道,听说那姜夫人之前还跟过一个人,到了营地才跟了现在这个,那个前任就是被现任给弄死的,连带着前任手里的几十号人也都收用了。”
左缨抠了抠毛线球,沈友权竟然已经死了,还是因姜莹瑜而死,真是滑稽。他当年痴恋她亲生母亲,纠缠了多年,以至于后来姜莹瑜冒名顶替,沈友权不知道是没看出来姜莹瑜是假的,还是看出来了但将错就错,多年来对姜莹瑜几乎言听计从,结果最后却死在了她手上。
她摇了摇头,看了看岑云“你知道得可真多。”
“八卦嘛,现在每个人只要是没公务在身的,白天都挺无所事事的,不搞点八卦传播传播,那不是太无聊了,你们这里就是太偏僻了,什么消息都传不过来。”
岑云凑近小声说“你知道吗,营地那边整顿得差不多了,好像要腾出手来收拾你们这样的群体了。”
“正常。”
“你一点都不意外”
左缨道“像我们这样没有进入自救营地的群体不少吧,如果水平都普普通通也就罢了,但如果其中有游戏高手,那么这个群体基本可以视为比较高级的游戏信息及物资来源方,官方重视甚至是忌惮也很正常。”
重视的原因自不必说,而忌惮,则是担心这样的群体形成气候,然后作风不正或者包藏祸心危害社会什么的。
鱼塘这边想必不是重点目标,一是老弱妇孺不少,人数也不过百多人,二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作风,不过是一群人报团取暖罢了。
岑云有点对她刮目相看,比了个大拇指“确实是这样,之前有一个姓木的女人,手下一堆打手,也不干什么好事,就被当做重点打击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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