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但其实每家都出得很少,最多的也才几百,她连个手术都没钱做,落下一脸疤,就为这点恩情那些人揪着她吸了两个多月的血,现在她想出来自己生活,但她骨折了,一个人确实不方便不安全,我想能不能让她在这边呆一段时间,她个人很努力,不会拖大家后腿的。”
刘婶就说“那有什么,就留下呗,说拖后腿,咱们这些老胳膊老腿难道不更拖后腿我跟你说,咱们这就是缺年轻人,留下来,你们都留下来。”
其他人也附和,苏心笛适时表态自己会遵守这里的规则,大家做什么她也做什么,上交口粮、晚上值夜什么的都行。
在这呆了没多长时间她就发现这些人是真好,虽然也有一帮上了年纪的人,但和苏家那些倚老卖老的亲戚是截然相反的两类人,特别友好互助。
留在这里,是她目前最好的出路了。
左缨把一团红薯粉码在麻布上,说“我一会儿再跟庄袭说说,这事得他同意。”
“肯定同意啊,你不在的这些天,也不是没人带着熟人过来,就那几个人,就是这几天才过来的,小庄也没反对过。”
左缨顺着指的方向看去,是几个陌生人,她说难怪有几张她没见过的生面孔呢。
“反对什么”
左缨回头,庄袭走过来了。她问“上好药了还好用吗”
“好用,一敷上去就有效果了。”
“真的”
“真的,原本我都以为需要割除腐肉了。”
左缨一愣,忙问“都已经是腐肉了吗”
庄袭像是意识到说错话了,改口道“没有没有,倒没那么严重。”
左缨却觉得他在欲盖弥彰,庄袭笑着低声说“要亲眼看一看才放心吗”
左缨抿了下嘴角,暗暗白了他一眼。
庄袭无声地笑起来“刚才在说什么,我好像听到了我的名字”
他也伸手准备帮忙晒红薯粉,左缨忽道“你碰过药膏没”
庄袭一顿“碰过。”他闻了闻自己的手,一股淡淡的药膏味,并不难闻,反而还带着草木清凉之气,但这毕竟是药。
左缨“那你就别碰粉条了。”庄袭就乖乖地袖手站在一边了。
左缨和他说了苏心笛的事“能让她留在这里吗她这个人不坏,也拎得清,有分寸,不会闹什么幺蛾子的。”
庄袭道“你带来的人,当然可以,想在这里留多久都行。”
左缨松了口气“她现在受了伤,可能需要一些照顾,也暂时帮不上什么忙,我会留一些物资和钱”
“左缨。”庄袭打断她,目光幽静而无奈地看着她,“我们需要这么客气吗”
左缨有点怕和他对视,尤其副本里接触过他那么深情的目光后,总觉得看着他的眼睛就不自在,或者说,有点心悸抗拒,怕一不小心就沉溺进去了。
她转开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根粉条,把粉条捻得碎碎的“我是就事论事,这些安全屋都是你和杨庆他们弄来的买来的,总不能占你们便宜吧”
她想了想“要不我看看能不能去买点安全屋零件吧”
交易平台上很少有安全屋零件出售,这样的资源通常轮不到挂到平台上,基本私底下就交易了,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只要价格开得够高,总该买得到一些的。
其实她自己的安全屋目前就还缺不少小零件,屋子里布置得还不是很舒适。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