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蛹,平时用的平底烤盘太无趣了,用这个圆筒状的烤炉试试,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一定不能忘了蜂蛹刺身啊,切成薄薄的片,再配上秘制蘸料,完美”
陈河一边说刘宇博一边做,母虫被绑在凳子上看着这一切,一开始她还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面带倨傲,但很快这份虚张声势就被戳破。
陈河蹲在她旁边开始重放酷刑合集,做哪个菜就放对应的刑罚,母虫的一边是遭受炮烙的人被绑在铜柱上惨叫,另一边是蜂蛹在铜炉上炙烤,乳白色的表面被刷上刘大厨秘制的蘸料,发出香甜诱人的气味。
面前的菜不再是菜,变成了铁处女、碎头机、炮烙、凌迟,每一刀都像是捅在母虫心上。
她身上那张美艳的面孔变得苍白起来,肩膀瑟瑟发抖像是秋天里的一片树叶。
“有点可怜的样子”
美人总是有特权,直播间里的一部分男性水友看了不忍心。
“这么对大美人蜂王是不是有点过于残酷了”
“对着一团马赛克你们还能怜香惜玉不容易。”
“哪能,”男性水友不好意思说自己手快截了图,强词夺理道“毕竟这些蜂蛹都是母虫的孩子,母子连心啊”
他们找出了世上只有妈妈好这首歌,试图唤起陈导的博爱之心,让他放了面前这群可怜的母子。
刚组织完语言用键盘敲出来又打了回车键,直播间里的画面变了。
陈河从母虫身边走开,他走到案板那里,拿起一盘刚烤好的蜂蛹,往自己嘴里扔了一个。
“嘶。”蜂蛹还是热乎的。
“外酥里嫩,香甜可口。”陈河冲刘宇博比了个大拇指。
刘大厨露出手艺被肯定了的憨厚笑容,刀光闪烁,继续片刺身。
下一秒
“咕。”
刘宇博、陈河“”
“是你”刘宇博问。
陈河默默摇头。
“是你”
刘宇博也摇头“我刚吃饱。”
又是“咕”一声。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两人齐刷刷地扭头,看向面露狰狞的母虫。
片刻后,陈河递出一片烤蜂蛹“要吃么”
母虫饿虎夺食一般叼过蜂蛹,嚼嚼嚼,飞快下了肚。
它的身体很诚实,依旧在酷刑的威胁下瑟瑟发抖,红唇却被诱惑了忍不住发出津津有味的“啧啧”声,吃得还挺香。
“嗡”吃完之后母虫尚不满足,它大叫一声。
“不行,”陈河将剩下的蜂蛹护在胸口“食材有限,给你吃一口就不错了,还想再吃”
“嗡嗡”
“除非你是我们合作社的员工”
“”
直播间内一片“哈哈哈”,所有刚才沉寂下来的女性水友都在嘲笑自作多情的男同胞。
“是谁说母子连心的出来走两步”
由于男性水友花钱刷的世上只有妈妈好还在播放,他们接受了惨无人道的鞭挞。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虫子死的早,回到妈妈的食道,温暖少不了。”
“你把人家当好妈妈,人家把自己孵的蛹当储备粮。陈导早说过,人和人的价值观都不一样,更何况人和虫呢”
男性水友“”
虽然陈导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但他们感觉自己脸都被打肿了,胀疼。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话“美色误人”。
“d这只黄蜂有螳螂的血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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