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示弱来麻痹爱人,让他心甘情愿地落入早已编织好的陷阱中。
幸运的是,有人爱他。
“说的都是什么屁话”
陈河嗤笑一声,正要反抗,冷不防身上的人和视频里的小莱茵哈特同时叫了一声,“爸爸。”
“卧槽”他差点被吓软。
陈河恼羞成怒地把莱因哈特掀翻到一边,在他受伤的眼神中道“把那个人工智障关掉”
“啪。”
房间内陷入一片黑暗。
“好了,你现在可以亲我了。”
舷窗外,一团星云温柔地飘过,两颗恒星受到引力围绕着对方旋转,在交汇时刻放射出璀璨的光明。
陷入沉睡前陈河最后一个念头是
艹果然不是豆芽菜
次日,莱因哈特一早从房间里出来,去训练室的路上带着许久未见的笑,一看就是遇见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副官跟他一起训练,期间看了好几眼少将,什么也没问。做完常规体能训练又做了两组战术推演,他的光脑振了一下。
副官转身想溜。
“干什么去”
副官“哦,上帝压狗导游昨晚让刘先生给我送两瓶白蚁酒过来,我正要去取。”
“你知道的,”他眨眨眼“那个酒是壮那咳咳的。”
是男人都不嫌多。
十分钟后,副官苦着脸把酒交给少将,表情之惨淡让刘宇博一个外人看了都不忍。
莱因哈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看方向是往自己的房间去的。
“还有么”副官期待地问刘大厨。
刘大厨看懂了副官的要求,但他爱莫能助。
“本来是有的。”他把林文清叫过来,边比划手语边道“但是”
“但是”
少将的宿舍门口,拎着一瓶酒的少将和抱着一坛酒的陈河狭路相逢。
两人“”
就很尴尬。
陈河“我觉得你不需要这个,你腰很好真的”
昨天鉴定过了
莱因哈特“我是给你拿的。”
陈河扶着腰“我也不需要谢谢嘶。”
星舰在宇宙中航行时舰内的生活是很无聊的,缺乏娱乐的后果就是,陈导最后真的和莱因哈特一起分完了那两份白蚁酒。
期间过程不可描述。
在莱因哈特试图让他把脚镣也戴上那天,陈河把少将暴打一顿,神清气爽地坐在书桌前看他写给自己的情诗。
不是之前那一首,这些年莱因哈特在星舰里闲着的时候没放弃业余爱好,起码前前后后写满了十几个笔记本。
陈河把绿晋江摄像头放在桌上,调整角度让它正对笔记本,边读边评价
“好久不见啊水友们,今天我们继续学习异界诗歌鉴赏。”
“e这一首把我比喻成青松翠柏,说诗人怀念我挺拔的肩膀和经霜更艳遇雪尤清的风骨没有新意,ass。”
“来来来,我们来看下一首。哇,这个就厉害了,说他的感情原本是一颗新生的太阳,在遇见我之后就变成了中子星,你们知道中子星是什么么来我给你们详细介绍一下,这是恒星演化的终点,也是一颗恒星燃尽一切后的尽头,你们细品”
好几天没营业,好不容易盼到陈导上线,还没来得及激动就被塞了一嘴冰冷的狗粮,直播间内的水友们是拒绝的。
“陈导你变了。”
“谁来用深水鱼雷砸醒陈导,我们根本不想看一代文豪是怎么无脑吹捧陈导的,我们只想看他们一起并肩种土豆”
“还有黄瓜红薯和小西红柿”
就在陈河读完了第一本日记,将魔爪伸向第二本时,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敲了一下。
“少将。”副官走进来“指挥舱内接到一个通讯请求,需要您亲自处理。”
“是谁的”莱因哈特起身,顺手拿起一边凳子上的军装,穿鞋。
“嗯杰诺斯中将。”副官道。
他就要转身带路的时候突然揉了揉眼睛。
如果没看错的话,少将脚腕上带着一个闪闪发光的环
那个星光般的银色副官太熟悉了,因为正是他亲自盯着冶炼铺子打的。
副官“”
他开始怀疑自己,难道我一直以来都把上下搞错了其实使用这些道具的人是
“咳。”莱因哈特冰冷的目光扫过来,副官“刷”一下转过身,“走吧,别让杰诺斯中将等急了。”
不可说不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