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违逆自己的心意,去原谅一个他并不想原谅的人。何况这也不是他原不原谅的问题
“你在这儿和我开条件也没有用。”戈尔多无奈的说道,“邱莫利导师已经把开除学生的申请提交上去了,这份申请会不会通过与我个人的意愿无关。”
“您可以的。”弗朗西斯说,“只要你去和院长说,院长一定会松口。”
戈尔多差点笑出声来“是谁给你的信心我并不觉得我的话有这样的分量。”
“您有。亚特里夏霍恩是您的老师不是吗”弗朗西斯慎重的说,“而神院院长就是霍恩的典籍学导师。惠恩的一身学识都是传承于他所以您算是神院院长的嫡系弟子。”
戈尔多抱着设计图发愣“哈”
这下轮到弗朗西斯惊讶了“你该不会是不知道吧。”
戈尔多他还真是头一天知道这件事。
因为亚特里夏很少提及他在神院的生活,所以戈尔多对亚特里夏的那段经历也是一知半解。他跟着亚特里夏学习那么久,也没见亚特里夏给神院的恩师寄上一封信,唯一在帝都寄的还是一封举报信。
原来亚特里夏在神院还有这么大靠山的吗他为什么从来不说
戈尔多陷入了无语之中。半晌回过神来,说道“这和我老师是谁没关系。我和院长从来没有什么私下的接触,如果你是想走这条门路,那么更加不可能了。”
弗朗西斯轻轻吸了口气“您可以跟他多聊聊。”
戈尔多“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连我本人都不知道的关系网。”
弗朗西斯“”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
“要知道,你们神院给新生布置一个打败圣殿骑士这么滑稽的任务,其实是你的导师给了他们灵感。”弗朗西斯破罐破摔地说,“他在刚入学那年恰好遇上了几个帝国学院联合比赛的盛事。最后一场是团体赛,我是作为骑士院的精英参赛的。当时在场上已经没剩几个我们塞兰卡帝国的学生了,但是对方也已经苟延残喘大概是那种局面让亚特里夏不耐烦了,他直接暴露了自己的剑术,趁对方不备完成了清场就是用力过猛,把我也当成了敌人,直接打到了台下去。”
戈尔多“”
弗朗西斯“最糟糕的是,当时我也被打蒙了,于是我反抗了。但是没什么用。”
戈尔多“。”
弗朗西斯“自从那之后,我就对你老师的事情非常关注,其中自然也包括了你的信息所以,只要你愿意的话,我相信你可以”
知道你很惨,但是惨不能当饭吃。戈尔多心想。
就在戈尔多想要开口拒绝的时候,宿舍大门又被哐当一声踢开,赛伦阴着一张脸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你们吵死了。”赛伦毫不留情地嘲讽道,“那边那个,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刚才这小子的话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他不想接受私下和解,别说是帮忙忽悠一个圣殿骑士结契了,就算是你把自己倒贴给他,他也不想要。他就是想让你那个丢人现眼的弟弟滚出神院这么清楚明白的事,居然也值得你们纠缠这么久”
布朗西斯的脸瞬间绿了。
“即使您是异国的王子,这么说话也实在是太无礼了。”
但赛伦的嚣张还是不减半分。
他露出了一个笑容“我是阿奇德的皇室。你从见到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向我行礼呢,圣殿骑士你居然有胆子说我无礼”
弗朗西斯“”
戈尔多看清了赛伦眼眶上的淡淡青黑,想来这家伙是又失眠了,或者又梦游了,所以脾气那么大。
问题是,上回他敏锐的听觉也只覆盖了一层楼,这次连宿舍楼下发生的事情他都能听见了这简直是顺风耳吧。
“还有你。”赛伦转向戈尔多骂到,“说你腰杆子不够硬,你三番四次冒犯我的时候都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怎么对这种人反倒话这么多”
戈尔多“”
虽然这位王子两边都骂了,但是明眼人还是听得出来,他到底是在帮哪边的。
弗朗西斯望向戈尔多的眼神愈发忌惮。
“事情真的无可转圜吗”弗朗西斯低着嗓子问道。戈尔多听得出来,这是在问自己。
“无可转圜。”戈尔多说道。
弗朗西斯深深地看了戈尔多一眼。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赛伦就再次喊了起来“你到现在都还未向我行礼。”
“屈膝礼,明白吗,骑士你该吻我鞋面上的泥土。”赛伦说道。
弗朗西斯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动作。
“很好。看来你这是在以自己的行动来表达对我的蔑视。”赛伦凉凉地勾起了一抹微笑,“那么,我接下来的这个命令,你就再也没有机会拒绝了。”
弗朗西斯“”
赛伦轻轻吸了口气,以相当愉悦的语气说道“来和我决斗吧,赛兰卡帝国的圣殿骑士”
“我倒要看看,你的剑是不是和你的骨头一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