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觉得自己要哭了。
为什么受伤的人总是我
而隐急急忙忙地抬着担架,看着泉十郎冲过来就要戳死我妻善逸的这个样子, 也是懵了。
“住手啊啊啊”
我妻善逸也在那哭, “呜哇我还没结婚我还没摸到女孩子的手我不想死啊啊啊”
泉十郎
好吵。
这个男孩子实在是太吵了
“闭嘴”泉十郎气呼呼,甚至是很想甩人家一巴掌。但低头看到我妻善逸眼泪摩挲, 十分害怕地样子,他沉默了一会, “那什么,我会温柔一点的。”
我妻善逸
哈这是能商量温柔的事情吗这是一刀下去他就毙命的事情吧
“啊啊啊我不要”
“伊之助炭治郎救我”我妻善逸在那疯狂扯着嗓子喊。然后泉十郎实在是看不下去, 如同恶魔似的直接下手一戳。
我妻善逸还在那疯狂“啊啊啊”。
可是他啊着啊着,突然停止了哭喊。
他眼泪摩挲地看着已经跑到嘴平伊之助面前的泉十郎,“我,我怎么恢复了你不是要杀死我的吗”
“难道是你良心突然发现”
“呜呜呜总而言之你没有杀死我真的是太好了。”
泉十郎
他是不是应该狠狠地先把我妻善逸暴打一顿,然后再把我妻善逸救好总觉得这个样子他亏大了
“善逸, 冷静一下。”
“或许这位先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伤害我们。”灶门炭治郎躺在担架上温柔一笑。
甚至是满怀着希望的那种。
毕竟他之前可是为了让祢豆子恢复成人,可谓是煞费苦心。
可是泉十郎的特殊治疗手段, 无疑是让他看到了希望。
泉十郎无疑是鬼。
嗅觉属于自己的,可不会骗自己。
但是与其他鬼不同的是泉十郎的味道, 是干净的, 说明他从未杀过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泉十郎不惧怕太阳甚至是可以行走在阳光之下但是, 他并不贪心。
他现在想要拥有的仅仅是想让祢豆子变回人。
正好捏着不停乱动的嘴平伊之助的泉十郎感受到身后灶门炭治郎那携带温柔的目光,他扭过头, 冲他笑笑。手携带着的白山吉光无比准确地插1进了嘴平伊之助的脑袋里。
嘴平伊之助一动不动, 晕死过去。
旁边的隐
“啊啊啊晕过去了晕过去了”
泉十郎听到这话连忙扭过头。
发现那原本应该插在肩膀处的短剑, 竟然莫名其妙地飘到脑袋上去了。
看着隐瑟瑟发抖地样子, 泉十郎眨了眨眼睛,眼里流露出一丝丝的无辜。
“那个”
“插歪了。”
“抱歉。”说着,他迅速拔1出带了那么一丢丢血色的白山吉光,轻轻一甩,又向着灶门炭治郎走去。
身后。
隐成员继续惊慌失措。
“啊啊啊绷带,绷带在哪里”
下一秒。
被插1晕过去的嘴平伊之助瞬间睁开双眼,跟吃了兴1奋1剂似的满血复活。他蹦跶一下直接从担架上坐了起来,然后迅速冲出隐的牵扯,冲到泉十郎的身后开始用手拽袖子。
“你很强”
嘴平伊之助兴奋地拽了拽泉十郎的袖子,“你非常强”
“和我比试现在快和我比试”
“啊伊之助不要打扰这位先生啊”
躺在担架上马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