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霞渐渐散去,夜幕降临,时母要抱阿九回去,小姑娘还哭鼻子,死活不肯从亲爹怀里下来。
时母又好气又好笑,笑骂她小白眼狼,天天哄她也没用,才跟亲爹待这么会儿功夫一颗心就偏她爹那去了。
阿九就傻呵呵笑,好似在说,骂吧骂吧,只要能跟她爹待一起,骂几句也无所谓。
闺女这么暖心,把她爹给感动的呦,也不撒手了,自己抱着闺女一直把她哄睡着了才抱去给他娘。
惹来时母酸溜溜的一句“就你两是亲父女,我就是那后娘后奶奶。”
时迁摸了摸鼻子,听他娘骂。
“有本事你就带着她一起睡,别抱来给我啊”
时迁“”不好意思,没本事没本事。
小夫妻久别重逢,晚上自然是热情似火的一夜。
时迁把阿九抱给他娘时候,锦欢便先洗漱去了。
等时迁回来,简单梳洗过后,锦欢又眯着了。
这下时迁可不体贴了,脱了衣裳,扯了帐子,就把人压在身下,眼角、脸颊、嘴巴一下下啄了上去。
锦欢就叫他这么闹醒了,睁开眼时,还有些迷蒙。
好似醉酒一般,懵懂的眼神,勾人的紧。
时迁眸色暗了下来,一下子堵住了身下姑娘的嘴巴。
“呜呜呜呜”
猴急啥啊我要呼吸不过来了,讨厌
锦欢挣扎了两下。
她这一动,时迁更加卖力。
很快她就挣扎不起来了,身子软得像水,由着人予取予求。
整个人像是一叶小舟,风吹浪打,浮浮沉沉。
床帐子里呜呜咽咽声响了很久很久
第二日醒来,锦欢在梳妆打扮时候,气得不住用手捶时迁。
今日可是要去做客呢,这人居然在她脖子上啃了印子,这叫她怎么好意思见人
男人嘛,床上餍足了,脾气好得不得了。
时迁这个进士老爷跟别的男人在这方面没两样,由着媳妇捶打,还轻声嘱咐媳妇仔细些,别伤了手。
媳妇打完了,又把媳妇的酥手放唇边轻轻地吹了吹。
锦欢“”
最后没办法,锦欢只能用脂粉在脖子上扑了扑,借以掩盖一二。
又穿了件领子高一些的上衣。
天知道,三伏天穿高领的衣裳,不说有多奇怪,关键还又热又闷,难受死了。
等进了秦府,她还有些不自在,生怕叫秦夫人看出来丢了脸面
作者有话要说小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