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身孕了,当然重点还是她跟媳妇已经是诰命夫人了。
品级比老家的县令还有高一级。
就问棒不棒
余下的时光全看老太太一人手舞足蹈地发挥了。
只偶尔话太糙时,时迁会略微修饰一二,毕竟老家人都不识字,以防到时他兄嫂请人念信时太过尴尬。
既然要写信回老家,那肯定锦欢娘家那边也要交代一下。
只是,轮到锦欢时候,她对爹娘有一万种的担心想诉说,又想尽可能打消爹娘对她的忧虑。
话到嘴边,倒是不知该从何说起。
时迁握了握她的手。
锦欢冷静了一会儿,这才提笔,将她想说的话亲自诉诸笔下。
旁边时父时母都惊呆了
两人是都知道儿媳一直有跟儿子读学习念书识字的,但是这才多久,都能写信了
老两口是不认识字,看不出媳妇写的好坏,但是看媳妇那拿笔姿态跟老三是一模一样的。
下笔时候,手也稳。
面不改色的。
等媳妇写完,时迁接过信来看了一眼,就直接塞进了信封。
这就是没问题的意思了。
时母笑得又佩服又自豪。
果然,不愧是她家媳妇,就是比一般人能耐
看时迁要将信封了,时母感觉补了一句
“三儿你再给信里添一句解释一下,告诉她们这信是你媳妇自个儿写的,不是你代笔的。”
时迁“”
他想说不用补这句,画蛇添足,人只要眼睛不瘸,哪个能将这这矮胖不匀的字认成他的笔记
眼瞎啊
只是,等时迁望了望媳妇被他娘夸的亮晶晶的眼睛,他就老实闭嘴了。
许是有人真眼瞎呢
信件写好之后,就在时母的催促下寄去了老家。
跟着信件一起的还有几个包裹,装了京城的一些特产。
还有封诰命时天子赏下的料子锦欢也匀了两匹给她娘。
时母心说就这个给亲家,最有面子了,她自己也匀了一匹给闺女,再多她就舍不得了。
至于两个儿媳那边,那是想都不想,寄点吃的喝的就不错了。
东西跟信件寄走之后两天,时母整天寻思,猜老家人收到信后是个什么反应
晚上躺床上跟烙煎饼似的,翻来覆去的,自己不睡还搅和老头子一起陪她唠。
把个时父给烦的,眼睛还眯着呢,嘴里哼哼
“老家离咱们这儿多远你不知道啊,谁知道啥时候能到”
也是。
时母一个翻身,闭上眼就将事情丢到脑后,还早着呢,该干啥干啥去吧。
时母这边放下了,旁人更没心思惦念了。
时迁在户部当差,冷板凳终于热乎了,还不抓紧时间学习
下值回来也有事,督促媳妇练字
之前他眼睁睁看媳妇写完亲笔信,他就意识到
有些事儿真的真的不能再拖了
平时媳妇学字是一个字一个字地练习,写的哪怕不端正,但是针对新学写字的人来说,也还行。
但是,当媳妇用他教过的字写信,将信堆一起时候,那效果对时迁这样受过科考检验的人来说,那就有些不忍直视了。
练字,走起
时迁当晚就将他当初用过的字帖从箱子里全给翻了出来,送了锦欢。
锦欢给他原地表演了个翻白眼。
时迁“”
哪怕媳妇翻白眼,时迁也顶住了,亲自看着锦欢哈哈拿起笔临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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