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注视着恋雪眼睛里如画卷般秀丽的画面,“我一定,不会再让那些事发生。”
恋雪莞尔一笑,紫晶一样漂亮的眼眸倒影出丈夫黑发蓝眸哭的可怜兮兮的惨状,她扶起猗窝座。
突如其来的春风亲吻了一下猗窝座的双眼,他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
眼前是满天飞舞的樱花,蓝色瓦片的素流道场门口,他的师傅庆藏穿着雪白的道场衣服,双手揣在袖子上,扬开温暖笑意的眼睛正看着他,“狛治,你终于变回来啦,你可是真是闹出不少事情啊。”
“师父对不起,我没能”手足无措的黑发少年低头讷讷。
“没关系,充分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是一门宝贵的课,况且,我也不可能对你弃之不顾,虽然没办法带你去天国了。”庆藏语气藏着遗憾。
恋雪站在猗窝座身边,转头望着猗窝座,一手握紧丈夫的手,“狛治先生,我们走吧。”
猗窝座穿着朴素的道场衣服,黑色柔软的头发在微风中扬了扬,还沾着眼泪的白净脸上缓缓出现一道恬静的笑容。
没有戴任何装饰的脚抬动,往前迈开一步,离开原地,跟着妻子,向着充满美好宁静的道场走去。
“好”
猗窝座的怔神在外人看来只不过一秒的时候,一秒过后,猗窝座的头部开始崩溃,猗窝座没有回答炼狱杏寿郎的问题,而是闭上眼睛,却是笑着消散。
掉落的头部已经化为千万尘埃,就在众人放松警惕的时候,没有头颅的身体没有消散而是陡然一个闪身来到炼狱杏寿郎面前。
炭治郎牙呲目裂,脸上青筋暴起,这个距离救不到炼狱,不要
炼狱杏寿郎身边的灶门和嘴平伊之助同时拔刀。
无头鬼伸出蓝色的手指,苍白没有血色,骨节分明发食指轻轻的点在金橙发少年的眉心。
随即炼狱身下展开一个雪花阵的术式,以炼狱杏寿郎为中心,伴随着冰裂的清脆声音,一片精致晶莹的巨大雪花展开,白雪一样的光芒笼罩住炼狱杏寿郎。
再见杏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