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进行短暂伫足,听到精彩的地方,甚至会面带微笑地递送上小费;可当面对着醉倒在路边的邋遢中年大汉,笑嘻嘻地进行落魄乞讨时,一个轻蔑的眼神都不屑于施舍。
当霜叶心头感到困惑,那位身形单薄的白衣少年只是平静地看向街道尽头的远方,半晌后,说出了一番话
贫非罪,这是真理。汹酒不是美德,这更是真理。然而行乞却是罪恶。
人虽然家徒四壁,却仍可保持自己与生俱来的高尚美德,一旦决定向人乞讨,无异于准备先侮辱自己。
在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个男人的眼里,世人罪孽深重,愚昧无知,料想来她应该也是其中一员,霜叶实在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值得他挽留的。
“你如果想要人照顾,伊万可以代行,想要有人守护你的安全,自然有其他选择没必要是我。”
可费佳的指尖随之伸了过来,有那么一瞬间,霜叶以为他仿佛要为自己施予救赎。
可那的的确确对于她来说是救赎。
“你的灵魂并非你想象中的那么不堪,至少,我认为很美丽。”
白衣少年轻轻拨开了她的额发,指尖触碰的地方,像不小心在她心理遗落下了一束光。他颜色寡淡的唇角勾起了柔和的弧度,简单一句话,就轻易给予了一名耽溺于过去的杀戮天使新生。
“当我的恋人吧。”费佳又轻又慢地对她说,“如果有人不知珍惜,那就由我来珍惜你。”
胸腔内久违的轰鸣在这句蛊惑的语言中再次响彻。
从那一刻开始,他们的故事开始了。
因为他给予的勇气,霜叶再次搭住了伸过来的手。
她敲碎了自己坚硬的龟壳,为了走到这个人的身边,赤脚来到他周围的雪地上。关心他的身体状况,为他徒手打熊,偶尔抢走他的那顶软软的白皮草帽给自己戴上,两个人还经常一起缩在同个沙发上,看他修长的手指在笔记本键盘上灵活飞舞。
费佳那件黑色毛领披风同时盖在他们的身上,把两人包裹在一起,使得画面像冬夜里依偎取暖的两只小动物。
当时霜叶忽然理解到了,为什么小熊喜欢把蜂蜜罐子藏起来。
因为里面的糖量足够甜。
曾在白兰身上受过的伤痛,在和费佳在西伯利亚度过的无数个美丽的日日夜夜里淡化,保护这个人的任务期限,不禁被霜叶默默在心里延续到了永远。
心有不甘的人曾评价过他陀思妥耶夫斯基像是个没有灵魂的吸血鬼,跟他说话,会被夺走神志。
可在霜叶面前,这个人始终会将她喜欢的那一面展示给她看。
但是霜叶并不需要这份体贴。
“在我面前暴露那些不好的一面也没关系,我已经决定要连你的那一部分也喜欢了。”
她捧着费佳的一只手亲了一下,唇角淡淡地扬起一抹弧度,银眸则看向对面的纤秀人影,一双浓长的睫羽似掠动的蝶翼般超脱了凡尘,飞舞到他的指尖上。
“所以就算你是一颗芯子腐坏的红苹果也无所谓,就算烂掉了,那也是我的红苹果。”
“”
可他很清楚,自己并非那么香甜诱人的果实。
白衣少年在这一刻沉默了很久。
最后,费佳停留在她眼睫旁的指尖滑落在一旁,力度轻盈得仿佛月光抚弄着她的轮廓,在上面用指腹轻柔摩挲着。
霜叶眼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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