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纯白的长裙,她也像是女神,而不是纯洁的少女。
世人总喜欢定义纯洁,他们总是过多的苛责女性,仿佛女性唯一的价值就是纯洁,不得不说,这很讽刺。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你身上有我熟悉的气息。”梅洛丝姿态矜持,没有像伊尼科尔那样直接嗅来嗅去,但她看向摩将将的目光中却带着好奇。
哪怕已为血族主母,梅洛丝身上也带着几分独属于少女的天真懵懂,莫说男人被此吸引,就连同为女人,也会为她而动容吧。
摩将将微笑“那兴许是因为我有几位友人来自狼人一族。”
梅洛丝的表情有了少许变化,她认真的端详摩将将,许久她才道“或许你不该来这儿,孩子,回去吧。”
她似乎准备起身离开,摩将将却低低笑着,像是料准了梅洛丝不会走开,她舍不得。
“我见到了芬格烈,他很想你,送我来到这里的是他的义子苏瑞斯,那是一头健壮的狼人,但他克制守礼,除了一身银灰色的皮毛外和芬格烈一点都不像,毕竟他们不是真正的父子。”摩将将悠然闭上眼,轻嗅藤蔓上盛开的细小花朵,没有风,可秋千却轻轻晃了起来,似乎有人站在她的身后推着秋千。
梅洛丝神色恍惚,下意识低喃了一句“芬格烈”
“嗯我以为你会在意真正的父子,看来你的某一段记忆似乎被清洗掉了。”摩将将睁开眼,她看上去有些惊讶,但坐在她肩头的海洛士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装出来的。
“父子父子”梅洛丝茫然的看着她。
“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我以为分娩之痛,会是女性一生中最痛苦的体验,而那伴随着新生命的诞生,也有可能,是夭折。”
梅洛丝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她的面容开始扭曲,跌下了秋千,蹲在花丛中。
海洛士打了一个响指,无形的结界扩散而开,遮掩住这里的动静,而正被几位血族大公缠住的图蒙即便感到了心悸预感到了什么,也无法及时赶回来。
而摩将将有足够的把握在这段时间内让梅洛丝听从自己的命令。
“夫人,不用感到悲伤,你只是需要一点提示罢了,毕竟你成为血族已经太久,忘却了许多事。”摩将将起身走到梅洛丝的面前,她微微低下头,眼眸中泛着温柔的涟漪,她朝旁边轻轻一拉,一位身穿黑白正装的少年自阴影中走出。
他面容俊秀精致,有着梅洛丝所熟悉的血红瞳色,然而一头蓬松的短发却像是被打翻的红墨水,底色是银灰,发旋为中心的那一块却是鲜红,污染了他原本纯正的发色,就连竖起的狼耳尖端也有几点猩红。
刚刚见面时小疯子的头发血污血污的,那并非是来自父母的基因,而是属于混血的诅咒,后来被摩将将逐步侵染,才渐渐显露了一些底色,虽说有些怪异,但因为他不做出沙雕表情时面孔精致纯美,倒也能稳住这犀利的配色,总归,他是梅洛丝的儿子。
梅洛丝死死捂住嘴,瞳孔收缩,而和她剧烈的反应比起,小疯子便显得冷淡许多,他只是安静的站在摩将将身边,除了狼尾摇摇晃晃的轻拍她的小腿,竟然还带了几分娴静之感。
就连海洛士看了都忍不住唏嘘感叹,全都是摩将将教的好啊,当初这孩子就算顶着一张好脸,但成天五官扭成一团,不是猖狂大笑就是眼神可怕,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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