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问过哀生于爱,爱生于色。子娶盲女,义也。今君爱从何生,哀从何出乎”
林子兮顿了顿,说“这句话的意思,需要我给你解释吗”
叶粲摇摇头,表示自己能听得懂。林子兮轻叹一声,继续说“刘廷式是这么回答对方的。他说吾知丧吾妻而已。吾若缘色而生爱,缘爱而生哀,色衰爱弛,吾哀亦忘,则凡扬袂倚市,目挑而心招者,皆可以为妻耶。”
叶粲稍有触动,林子兮仰头看着她,问“叶粲,你听明白了吗”
这只是一个简单又纯粹的爱情故事,只是林子兮没有说的那么生动。刘廷式在找到自己那个眼盲的姑娘后,姑娘因病拒了婚约,刘廷式却说了这么一句话“吾心已许之矣,岂可负吾初心哉”
少年婚约,他喜欢那个眼盲的姑娘,为了她求取功名,最后荣归故里娶了她。并且在她去世之后,再也没有为人动心。
林子兮对叶粲的爱,暂时还没有到那么厚重的地步,但也不至于肤浅到会因为见色心喜,转头就忘了对方。
爱情是个简单又复杂的东西,它十分有层次感,是漂亮又动人的美丽事物。
叶粲并不了解这个典故,也并不知道这个典故后面藏着的厚重深情。但她听明白了林子兮的意思,那便是一直以来林子兮极力向她表达的含义她并不是什么人都会喜欢,那么多人里,只有叶粲于她而言是特殊的。
叶粲对于林子兮而言,约莫就是满天繁星中最璀璨的那一颗星星,是无可替代之人。
听明白这一点,叶粲隐约有些开心。她别扭的欣喜着,并且不想去思考这欣喜的含义。
叶粲点点头“听明白了。”
林子兮瞪了她一眼,稍微有点强势地说“听明白了以后就不要再说类似于刚才那样的话,我对你的喜欢没有那么肤浅,也暂时不会那么脆弱。”
林子兮这么说着,一把将被子搭在叶粲身上,说“现在睡觉”
叶粲顺从地躺下来,伸手将林子兮揽进怀里。林子兮察觉到她小心的讨好,转身埋入了她的怀中。叶粲抬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林子兮柔顺的长发,只觉得自己进入了一种相当奇妙的境地。
她那颗像是陷入沼泽一样的心,似乎被人用一根绳子拽了起来,放逐在无垠的天空中。
轻盈,畅快,又美妙的感觉从心脏传入大脑。可于此同时,叶粲也感觉到了一种若有似无的牵引,始终与她紧密相连。
她和林子兮之间,似乎建立了一种她从未想过的亲密联系。并且在这样的关系里,感觉到了一种有拘束的自由。
自由为什么会有拘束感到拘束的时候为什么还会有自由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但过于愉悦的感觉让叶粲放弃了思考。她牵住林子兮的手,两手相碰的时候,林子兮反手与她十指相扣。
掌心相触,每一根手指都受到了束缚。叶粲却在这种亲密接触产生的温度里,感受着灵魂的安宁。
世界慢慢变得静谧,只剩下枕边人规律又轻浅的呼吸声。叶粲听着林子兮的呼吸,伸出长指抚摸着她脸颊,凝望着她进入梦中。
林子兮已经睡去,叶粲却有些睡不着。
她惦记着林子兮说的那个故事,过了许久,叶粲伸手捞起自己放在一旁的手机,搜索起这个典故原来的面貌。
昏暗的室内,手机屏幕亮起的幽光照亮叶粲巴掌大的小脸。她看着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