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话本子里都是这么写的,后面这句话就没有必要与孟怀止说出来了。
“让我再想想,”孟怀止收回了目光,颇有些头疼地揉上了太阳穴。
花载夕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他,同他道“你什么都好,就是不懂女人的心思,你说你当年干嘛非要压制她的修为不让她飞升你要是带着她一起上去,能有今天这桩事”
“当年”孟怀止轻叹了一口气,他道,“天外天那个情况,我自己都差点以身殉道,我怎么可能让她跟着上来。”
他带燕音到天上,为他破开一处优钵罗境后就去了天为天,好不容易等天外天的情况稳定下来后,他回了修仙界,却是再也找不到她了。
花载夕搞不懂孟怀止究竟是怎么想的,反问他“所以你就宁愿她恨着你”
若是那时候他身陨在天外天,那他宁愿她永远恨着自己。
孟怀止没有说话,但是花载夕已经从他的表情上看出的答案。
花载夕简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感叹孟怀止一声情种了,他颇有些无奈道“我就说你不懂女人嘛,比起你把她一个人给扔在了修仙界,她肯定是更愿意跟着你一起到天外天去修补天道缺漏。”
“还有到了现在,你也不跟她直接说清楚,非要扮成这个样子跟在她的身边,你在想什么呢”
造成如今这个地步,完全是活该啊。
尊贵的帝君陛下,你到底在想什么
孟怀止转头,看向眼前这面墙壁的另一侧,她应该正在房间里熟睡,或者在打坐,他那时候只是觉得自己如果是真身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一定不会开心。
他太想她了,他太久没有见到她了,他想要见见她,与她好好说说话,
这才化身了孟怀止,来到她的身边。
至于有什么样的后果,他那时已完全来不及考虑了。
花载夕看着孟怀止,摇了摇头,“真该让那些说你无欲无求、六根清净、一尘不染的人,看看你这副为情所困的模样。”
孟怀止又不说话了,花载夕扯了下的他的袖子,又问道“她知道燕音是她的孩子”
“知道。”燕音这个名字本就是她取的,
“她知道燕音是那个孩子什么反应”
孟怀止摇了摇头。
亲娘见了亲儿子都没有反应,花载夕此时完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好,只能叹道“你说说你办的什么事”
“我个人建议,只是个人建议啊,这件事你尽早与她说开的好,”花载夕语重心长劝道,“你现在自己与她坦白,总比来日她自己发现要好。”
孟怀止也明白这个道理,可他一到了华卿面前,就完全不敢开口了。
近乡情怯,不过如此。
他道“我再想一想吧。”
房间下一刻陷入一片沉寂当中,孟怀止站在原地,安静地看着眼前雪白的墙壁微微出神,好像他的视线能够穿过这片遮挡,他注视的是他已经离开很久的爱人。
许久之后,孟怀止回过头,就看到坐在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正要消火气的花载夕,孟怀止蹙眉问他“你怎么还没走”
花载夕“”
这岂止是冷漠的父子情啊,他对臣属的态度也很冷漠啊。
他这番冷漠的态度对得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一番话吗
花载夕一肚子埋怨的话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看着孟怀止略带着嫌弃的目光,他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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