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去,看了云栖池一眼,又看看仍然在昏厥中的国师,向他们问道“你们要对他做什么”
看得出来这么多年过去,梦魇兽对国师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的情谊的。
其实华卿和云栖池都已经打算从这梦境中出去了,毕竟到现在,他们该问的也都问完了,也没打算在对国师的肉体进行什么不人道的折磨。
梦魇兽谨慎地打量了华卿与云栖池一眼,身后的尾巴忽然莫名其妙地快速摇动了起来,他们梦魇兽一族天生比较亲近修为高的人,如果能够入到高阶修士的梦中,对他们自身的修炼也很有好处。
刚才事发突然,又加之他受了巨大的惊吓,生生将他的天性给压了下去,现在他的心情总算平复下来,就很想往华卿的身边亲近。
这么多年以来,除了国师,已经很少出现过让他特别想要进入对方梦里的人,而国师还是因为脑子不太好用才在他这里比其他人高出一截来。
至于云栖池,刚才对方拿他脖子磨刀的动作给他留下了太深的阴影,即使他隐隐觉得对方的修为好像更高一点,也不敢放肆。
梦魇兽眼珠子一转,对着华卿说“那个你们刚才把我吓坏了,得赔偿我的损失。”
华卿心想,你这冒充了这么长时间的帝君,你面前的帝君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现在还敢来要赔偿,看是嫌命太长了吧。
云栖池问他“想要什么赔偿”
梦魇兽指着地上的国师,对云栖池说“你们破坏了我跟他这么多年的感情,得赔偿一个人给我,能像他之前那么陪着我。”
华卿挑眉,还真要碰瓷啊,他不是有个兄弟在天界吗要不把那位仙君叫下来陪他也行。
云栖池一眼就看出这只小梦魇兽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他装作为难地说“找个像国师这样的能被你忽悠的团团转的修仙者,可能有点难度。”
“我看她就可以。”梦魇兽一点也不客气地指着华卿说道。
华卿“”
她正要在这只梦魇兽的脖子上也磨个剑,就看见他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摇得越来越欢快,头顶的耳朵的抖个不停,实在让人,有点不舍得下手。
尤其他现在换了刚才伪装帝君的那张脸,顶着一张圆圆的娃娃脸,看起来像个与燕音差不多大的少年,还是个有兽耳的少年。
当年琴棋书画这些东西华卿都是跟着云栖池学的,她小时候给云栖池画像的时候,就总喜欢在云栖池的头顶身后加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若是她前一天在人间界看了什么讲狐狸精的灵异话本子,等第二天画画的时候,就会特意给云栖池的身后加上九条狐狸尾巴。
云栖池看到了也不生气,最多说她一句贪玩。
“要不你跟国师一起,我们帮你说个情,说不定你们还能像从前一样,”华卿的声音稍微软了一些,补了一句,“毕竟都这么多年的感情了。”
哪知道这是梦魇兽竟是嫌弃地道“他太蠢了,我不跟他一起,”
华卿都能感受到如果国师听到这话时的辛酸了。
幸好他已经昏厥过去了,如果是醒来的时候听着这话,估计还得再昏过去一次。
梦魇兽挺了挺胸膛,理直气壮道“我就想跟着你。”
然而他的声音在看到云栖池的手中又多了一把剑的时候越来越低,最后的几个字几乎已经听不清了。
“不行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