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你也早点睡吧。”
“晚安。”林半夏道。
电话挂断,林半夏顺手就把卧室里的灯灭了,他睡的是季乐水的房间,因为宋轻罗过来的时候嫌弃季乐水房间没有窗户,林半夏便临时和他换了一间。这会儿卧室的灯灭了,只有客厅传来微弱的光,林半夏盯着天花板,酝酿着睡意。
然而就在他要睡着的时候,却好像隐约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咀嚼声,黏腻,缓慢,好似在嚼着不容易撕碎的肉类。那声音是从身侧的衣柜里发出来的,就在林半夏的耳边环绕。
林半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声音越来越大,衣柜的门,缓缓的露出一个漆黑的缝隙,缝隙里面,出现了一只血色的眼睛,带着恶意,窥探着床上的人。
林半夏还是不动。
衣柜中的眼睛,从一只,变成了一双,又变成了三只,最终密密麻麻的填满了衣柜的每个缝隙,它们每一只都是鲜艳的血红色,瞳孔只有针尖那么大。
“呼呼”轻微的鼾声,从床上躺着的那个人嘴里发出。
本来还在继续扩大的衣柜缝隙,突然顿住了,好像是被这轻微的鼾声震惊了似得。如果他们能说话,那一定会恶狠狠的骂上一句这他妈你都睡得着
倒是坐在客厅里还在百无聊赖看电视的那位,眼里浮起了一层浓郁的笑意。
林半夏说了一连串鬼片的名字,把警察都给说愣住了,半晌后才幽幽的道了句“你还涉猎挺广啊。”
林半夏“承让承让。”
他大学的时候,室友们就喜欢看恐怖片,每次鬼怪出来的时候都被吓的花容失色,明明好几个都是一米八的壮汉,要么捂眼睛,要么惨叫,最严重的还会躲到他身后,搞的林半夏哭笑不得。
警察听着林半夏无辜的语气,神情缓和了一些,又询问了一些他昨天晚上在哪,和王金谯什么关系之类的问题。见林半夏全都坦然回答,这摆摆手示意他快要走了。不过还是说如果有什么线索,一定要来警察局说明,林半夏一一应下,脚底抹油,溜的飞快。
其他不论,刚才警察掏出手铐时的神情,林半夏心知肚明绝不是开玩笑的,他出了门,赶紧回家去了。
这会儿天刚蒙蒙亮,街道上隐隐有了人活动的踪迹。
林半夏从公交车站下来,随便在公交站台买了点早饭,一边啃一边往家里走。初春的凉意,让穿着单薄的他有些冷,但手里刚炸好的春卷热乎乎的,里头还放了满满的糯米肉沫和火腿粒,加上酥脆的表皮,简直是绝配。
林半夏对吃的向来要求不高,所以很是满足,他一边走,一边看了眼时间,这会儿才五点多钟,季乐水应该还没起来。
初春,天亮的晚有些晚,抬眸望去,整个小区都黑洞洞的,只余下几盏微若萤火的路灯,在这样的环境里,窗户里散发出的光源,很容易吸引人的目光。
林半夏啃着自己的春卷,注意到旁边的一栋楼里,亮着一扇窗户。
这小区有其他人住林半夏有些好奇,他平时上下班的时间特殊,别说在小区里遇到人了,就连看见楼房里亮灯的时候都少的可怜,如此想着,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那扇亮着的窗户上。
窗户所在的楼层不高,可以清楚的看见窗前有个逆光站着的女人,她似乎正在朝窗外打量。
她在看什么林半夏的脑海里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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