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着徐汀兰的胳膊,掏了掏耳朵。
“你这么大声干嘛我又不是年纪大了重听,你小声点我也能听到。”
王建飞气得差点没呕干老血。
“不是你让我大声点儿的吗”
“我是让你把话说清楚,俗话说的好,有理不在声高,道歉也不在你花言巧语,讲究的是诚意,你的诚意在哪里”
“我还没诚意吗满咖啡厅的人都听见了”
芝芝扫视了一圈,“你要眼神儿不好使呢,就去对面医院挂个眼科,这里满打满算不超过十个人,哪儿满咖啡厅了”
王建飞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你也不用跟我道歉,要道歉,就给兰兰道,要有诚意的道歉,我们兰兰满意了,咱们再进去谈,不然好狗不挡路,请让开”
王建飞深吸一口气,强压翻涌的情绪,冲徐汀兰陪出笑脸。
“兰兰,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
芝芝不耐烦地蹙眉晃了晃手,“我说了,要诚意,有点诚意好吗”
王建飞恼恨道“我不是已经说了我错了吗你还想怎样”
芝芝耸了耸肩,“我能想怎样我只不过希望道个有诚意的歉而已,这很过分吗你让大家说说,你,王、贱、飞背着老婆外、遇还家、暴只是让你道个歉,过分吗”
“你小声点儿”
王建飞下意识看了一圈儿,大家都在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不管有没有鄙视他,至少在他看来,到处都是鄙夷的目光。
王建飞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脑中嗡嗡作响,偏芝芝还故意更大声吆喝。
“我为什么要小声敢做不敢当你还是个男人吗怕丢人你就别干丢人的事你这会儿觉得没面子了,早干嘛去了”
王建飞终于彻底绷不住了,瞬间爆发,随手抓起桌上的铁艺花瓶,照着芝芝就砸了过去
“小心”徐汀兰大惊失色,下意识拽过芝芝护在身后。
当啷
花瓶砸在脚边,咖啡厅刹那鸦雀无声,只剩华尔兹还在流淌着悠扬的旋律。
一直沉默不语任芝芝发挥的徐汀兰彻底沉了脸,那是王建飞认识她六年来从没见过的冰冷神情。
芝芝反应过来,气得柳眉倒竖,伸手就要去抓另一张桌上的花瓶,想来个如法炮制,砸死王贱飞那个狗杂种
徐汀兰瞟了一眼泛着红光的监控摄像头,拽住芝芝没让她够到花瓶,推着她从一旁卡座绕过,径直朝门口过去。
王建飞剧烈重喘着,眼睁睁看着她们离开,脑中一团乱麻。
徐汀兰要走了,她要告他外遇家暴,她要跟他离婚,她要让他净身出户,她要让他十几年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
不行,这绝对不行
他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敢只要你敢我现在就让你爸进太平间”
一句话,决然而去的身影顿住了。
徐汀兰缓缓回头,遥遥望着他,店外阳光透过玻璃大窗撒在她身后,暗影中的眸子看似平静无波,却如寒潭千尺,瞬间惊回了王建飞的理智。
糟了说错话了
他一个来求人的却又是动手又威胁,徐汀兰怎么可能给他好脸色又怎么可能答应出钱
钱啊,那可是大把大把的钱啊,少说也能换十套房子,他就是什么都不干坐等房子增值加收房租,也够他逍遥后半辈子了
王建飞越想越后悔,可瓶也砸了,话也出口了,覆水难收,这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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