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汀兰挺直脊背, 耳旁的车水马龙遥远的好像在天际, 她微扬着头望着不远处的taxi, 后车玻璃隐约晃动着陈希瑶的身影。
她动了动唇,强装着镇定问芝芝“为什么不能离婚”
“不是不能离婚,是不能现在离婚现在离婚就着了那对渣男贱女的道了”
“你说明白点儿。”
芝芝心急如焚, “见面说吧行不行我哥说要带着咱们再去找个专攻离婚案子的律师, 问问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补救, 你在哪儿,我接你”
徐汀兰垂眸看了眼手中的化验单,目露痛苦。
去见芝芝,就是对陈希瑶的不信任。
不去见,又磨灭不掉心里的怀疑。
到底该怎么办
王建飞懵了半天, 见她还没走,追了上来。
“你什么意思啊徐汀兰给你脸了是吧”
想要的都已经到了手,这会儿王建飞已经无所畏惧, 上手就拽徐汀兰。
芝芝对面听到了,惊叫了声“王贱飞你怎么跟他在一起你一个人吗不行太危险了, 快说你在哪儿”
别的没听到,芝芝那声惊叫,王建飞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马颜芝”
王建飞忽而想起了当初马颜芝和徐汀兰大马路上对他又打又骂,还抢走了他的车钥匙和钱包,让他丢尽颜面的事。
玛德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也该着他出这口气了
打他是吧
呵
看看到底谁的巴掌扇耳起来疼
他拽着徐汀兰的胳膊猛地带转过来,扬起巴掌照着她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徐汀兰被拽得手机远离了耳朵, 下意识地挣扎,可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哪里挣得过先天生理优势的大男人
眼看这一巴掌在所难免,她下意识歪头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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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预想中的剧痛,只有一声诡异的钝响惊涛一般拍在耳边。
有什么温温热热溅在脸上,带着难言的腥锈味。
不等徐汀兰张开眼,脚边轰咚又是一声重响,有什么擦过她的裤脚重重摔在地上。
徐汀兰心头剧跳,攥紧手机睁开眼,垂眸望去。
“兰兰怎么回事王建飞是不是欺负你你在哪儿你快说啊”
芝芝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遥远又飘渺,徐汀兰听着,心里想着回她,可嘴上却像是有千斤重,怎么张都张不开。
这是她第一次直面这样血腥的画面。
第一次。
徐汀兰呆滞地望着地上头破血流翻了白眼的王建飞,视线缓慢移动着,又看到了他身旁地上沾血的半块儿砖头。
“还愣着干嘛走啊”
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温热的手拽着她就走,路边已经有行人驻足,旁边商铺也有人跑了出来看热闹。
王建飞倒在地上,血汩汩涌着,人已昏迷。
徐汀兰踉踉跄跄被拽到了taxi前,塞进后座,司机一脸愕然地扭头看着她俩,尤其多看了两眼脸上溅血的徐汀兰,只是看着,没敢吭声,一说开车就赶紧转回头挂挡松离合。
顾朔风从包里翻出湿巾纸帮徐汀兰擦掉脸上的血,擦完一张又抽一张,整包湿巾全擦完了才停了手。
芝芝还在那边焦急地喊着徐汀兰,徐汀兰紧紧攥着手机,挺着脊背,木然地望着前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了,脑子太乱太乱。
顾朔风叹了口气。
这是吓傻了吗
不就见了点儿血吗有什么好怕的
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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