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从仇人身上得到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我恨你,所以我要通过你让自己快乐。
这,才是重点。
抓住了这个重点之后,她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想到了让自己快乐的方法。
很简单,就是困住她,对她做自己所有想对她做的事,直到厌烦为止。
如果一辈子都不厌烦呢
那就困她一辈子。
徐汀兰没有余力去思考自己这样做到底合不合理违不违法,她只想把自己的设想付诸行动,只想赶紧从陈希瑶身上获得满足,以疗愈她痛到几乎要停止跳动的心脏。
眼下,她终于得手了,她几乎迫不及待,她几乎无法自持,她几乎
不管几乎什么,徐汀兰都控制住了自己。
游戏才刚刚开始,怎么能那么就轻易结束呢
徐汀兰从顾朔风耳边撤开,探手从裤兜摸出一只细长的录音笔。
“来,听听看你刚才都说了什么。”
咔哒,按下播放键,因为录音微有些空灵的声音传了出来。
钱我是不会还给你的我不介意拉着你爸一起鱼死网破。
首先,我给你的那份欠款合同根本威胁不到我
其次,不管你爸是不是网,只要我想,我都能
最后,如果我明天不能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王建飞就会
我刚才说的相信你也听清楚了何必还要为难我们
顾朔风微微睁大眼,先是难以置信,随即阖眼猫儿一样虚软地轻笑出声。
整日打鸟,却没想到有朝一日被鸟啄了眼。
人果然不能有定势思维,总以为徐汀兰善良单纯不会做出这种卑鄙的事,却忘记了,往往黑化最严重的,就是那些原本最纯真最善良的人。
她是真的没想到徐汀兰居然会这么恨她,恨到所有卑劣的手段都不吝去用。
看来今晚她是逃不掉了。
咔哒。
录音笔关上了。
徐汀兰叠腿坐在床边,云白的衬衣藏青色的长裤,唇角含着笑,知性又优雅,侧头望着她,问道“听清楚了吗没听清我可以再播一遍。”
顾朔风勉强喘了口气,“你到底想怎样”
“看来是听清楚了。”徐汀兰将那支笔放在床头柜上,起身捶了捶微有些虚软的胳膊腿,稍微活动了下,这才冲她接着道“那我们的游戏就正式开始吧”
顾朔风蹙眉望着她忙碌地开始搬运东西。
药也喂了,人也废了,徐汀兰的意图昭然若揭,她原以为下一步就是逃不掉的局面,现在这又是在干什么
一个杯子,两个杯子,三个杯子,四个杯子顾朔风已经数不清多少个杯子了。
总之,徐汀兰大概是把家里所有的杯子都翻了出来,大大小小,形状不一,玻璃的陶瓷的不锈钢的全都堆在了床尾。
徐汀兰自己点了点,“差不多够了。”
说罢,转身抬起她的腿往床中间搬了搬,又抬脑袋搬了搬,把她整个人平躺着摆在正中央,不知道到底想干嘛
顾朔风平躺了片刻,下意识想稍微动一下,徐汀兰轻斥一声“别动,动了就算你输,我可就不客气了。”
顾朔风忍了又忍,身子不适,脑子又有些混沌,一时竟想不出对策。
徐汀兰跪坐着,抽了柔软的长毛巾把她的两只手固定在床头,回身从床尾够过来两个杯子,一左一右摆在她肩膀上方,又够过来两个杯子,摆在她腋窝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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