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脸,还有梦中女孩绝望的哀求。
她原本只是想让她做做样子,护士快查房的时候割一刀,流点血,甚至护士查访前十分钟开始行动都不晚。
为什么她要这么着急
是察觉出了她想遗弃她还是急不可耐想报仇
等陈静茹来的这段时间,顾朔风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陆婷婷除了麻烦,对她真的一点用处也没有吗
思来想去,她终于想到了。
陆婷婷的父母是做进出口贸易的,主对澳洲,乔中林会在不久的将来,为了更轻松的开辟澳洲市场,主动找到陆家,促成两家名义上的合作。
之所以称为名义上,是因为陆家和当时的乔家已经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有了言、于、周三家支持,还有背后的张远飞鼎力相助,乔家青云直上,根本没把陆家放在眼里。
和陆家“合作”了一段时间后,乔中林就甩掉了陆家,成了华夏对澳洲最大的进出口贸易集团。
陆家因此受到不小的冲击,再加上陆婷婷杀人案,集团股票一路跌至谷底,在乔中林的暗中推波助澜下,没多久就宣布破产。
只要能和乔中林扯上关系,那么陆家就是有用的,身为陆家女儿的陆婷婷也是有用的。
就算是为了给乔中林添堵好了,即便是作用不大的陆家,能拉拢到自己这边总好过便宜了渣男。
顾朔风终于找到了帮助陆婷婷的理由。
她翻开了第一页。
第一页工工整整着写着一行字。
终有一天,你会笑着翻开它,现在,请忍耐
字体倒是挺娟秀,可惜写字的人用了太大的力气,力透纸背,好几笔都破了。
顾朔风没有继续翻,拿起笔,去掉笔帽反扣在笔头,在那行字下面写了一个清冷疏离的字,只一个字。
等
半小时后,顾朔风换上宽大的长袖t恤,带破洞毛边的灰白牛仔裤,像真正的言随心那样,金属挂链乱七八糟统统戴好,只除了没有化那标志性大浓妆,也没有满头小脏辫,只是蹬上滑板鞋,戴好棒球帽,和陈静茹一起走出了病号楼。
一个黑色职业套装的中年女人迎面过来,边走边打电话,眉头拧成疙瘩,语气非常不佳。
“什么都怪我女儿是我一个人生的她住疗养院我怎么发现她有什么不正常别跟我提那天晚上那天你不也没回家我是陪客户去了,你干嘛去了够了别说了王贵儿电话,我切一下”
“喂王总,你好你好,考虑的怎么样了再降一降吧,太高的话,到了那边不占优势,再想进驻市场就更难了”
女人始终没有抬头,并没有注意到他们,她停住了脚步,站在病房门口有说有笑聊着电话,顾朔风坐上车又回头看了她一眼,陈静茹也跟着看了一眼。
司机平稳地开着车。
陈静茹微微蹙眉,“她好像是顺奇贸易的老总,她怎么会在这儿”
顾朔风扭回了头,淡淡道“自杀的就是她女儿。”
陈静茹愕然地转头看向顾朔风,“她女儿都自杀了,她居然比我来的还晚现在还有心思接电话”
“或许她觉得死不了。”
陈静茹又回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不能理解。
“他们家的事真是奇怪,女儿出了那么大的事,要么就压住媒体别传出风声,保护好女儿要么就严惩,让那些混蛋都没好日子过
压他们也没压住,严惩也没严惩,明明有背景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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