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袋闷我,好几次我都以为自己要被闷死了,他还骂我恐吓我,你都不知道骂的有多难听”
乔中林怒不可遏“他个畜生怎么能这么对你告他去”
“呵告他有什么用顶多分一半财产,于家的可都是我儿子的,我离了婚让他再娶个给他生儿子抢我儿子的财产不可能”
乔中林微勾了下唇角“你真好,什么都为儿子打算,你就没想过,这些钱你为什么不攥在自己手里你还年轻,还有大把年华,干嘛不为自己打算”
“我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可是除了不离婚,让儿子继承财产,还有什么办法能得了于家所有的财产”
乔中林搂着她,笑意浓沉“当然有办法,只要”
酒店,深夜。
乔中林过来时,看到了一大桌美食,几乎没动几筷子,已经凉透。
“不和胃口”乔中林笑着望向陆婷婷。
陆婷婷拽了拽手腕还有点潮湿的护腕,有气无力道“你再不来我就要走了,你看看都几点了。”
“是,我来晚了,真抱歉,事情刚办完,请验收我的诚意。”
乔中林从来不吝于道歉,尤其是对女人。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递给陆婷婷,电脑屏幕待机这视频画面。
画面是一堆男人,有些乱,看不大清楚。
陆婷婷点了下空格。
画面动了,陆婷婷的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这是”
“是录像,本来想让你看现场直播的,怕中间过程太长又无聊,直接拍完了剪辑了重点给你看。”
那重点还真是重点,几乎每一帧都有毛芳菲。
毛芳菲哭得糊了妆,从开始的挣扎哀求,到后来的咒骂被揍,再到麻木地任他们为所欲为,每一个画面都无比的眼熟,每一个转变都像是一把挫骨钢刀,一刀刀砍进陆婷婷的骨缝。
这种录像,稍微有点善良的人都不忍卒看,可陆婷婷不会,她瞪着漆黑如幽潭的大眼,一帧都没落下,从头看到了尾。
善良
呵。
她的善良早在一年前就被那一句句“苍蝇不叮无缝蛋”“肯定是她裙子穿的短”一点点击碎。
而真正将她最后一点善良彻底泯灭的,是毛芳菲那几近侮辱的一百块。
陆婷婷永远忘不了毛芳菲嘲讽的眼神,还有丢钱的轻蔑,那是自己对她最后一点利用价值也没有后,她懒得再装姐妹情深的嘴脸。
不,怎么能说懒得呢毛芳菲好歹还拉了她爸妈当借口。
我爸妈不准我再跟你联络。
你偷偷跟我联络,你爸妈怎么会知道
这世上没有什么别人的“不准”,只有自己的“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