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小腿,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从王德一、乔中林手中抢走,谈笑间帮她要回妹妹的抚养权,轻轻松松诓得于强交出了遗产。
可转念还有
顾朔风在陵园门口抱着发病的陆婷婷,跟她亲热到一半冲进浴室去救陆婷婷,支开她和陆婷婷拉拉扯扯,趁她不在半夜钻进陆婷婷的房间,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扔了一个又一个记者解救陆婷婷
心口撕裂般地痛着,那是难以言喻的绝望般的痛。
于星澜痛恨这样的自己,轻易就被顾朔风挑动情绪,像个可笑的小丑。
难怪陆婷婷心甘情愿委屈自己,言随心的确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陆婷婷遭遇过那样的不幸,哪怕看上去再怎么开朗,骨子里依然藏着伤痛和自卑,喜欢的人肯接受自己,对她来说大概是幸福到足以用一切去交换的。
那些媒体报道的也不完全是错的,言随心对一个人好的时候,真的是好到骨子里,好得让她和陆婷婷看不清前路,一不小心都掉进她的泥沼。
陆婷婷是心甘情愿溺死其中,她却是越挣扎陷得越深。
顾朔风支吾了两声,这才道“我,我承认我不对,我不该监视你,可我真的不放心,我我怕你跟乔中林跑了,我原本就想着,等咱们举办过婚礼就把一切跟你坦诚,这不是还没顾上嘛”
这个理由还真是完美的无懈可击。
于星澜突然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她还指望能难住言随心吗
不管她问出什么,言随心总能找出几千上万个理由让她无话可说。
她和言随心,从来就不是对等的关系。
不单单是因为地位的差距,还有心理。
猎物爱上猎人,本身就已经输了。
她必须赶在自己像陆婷婷那么溺死之前,抓住最后的枯藤,逃出泥沼。
顾朔风再度欺身过来,温柔地把她搂进怀里,按着她的头贴在自己心口。
“听到吗老婆这一声一声的,不只是心跳,是我活着的证明,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会爱你一天。
虽然发誓什么的根本不科学,哄小孩子一样可笑,可我这辈子还真没对谁发过誓,我只想对你一个人发这种幼稚的誓言。
我发誓,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如有二心,出门让车撞死”
这誓言放在建国前或许还能哄住几个傻丫头,现在,三岁小孩都不得信。
可于星澜却还是没忍住心脏扑通了下,只因为她说只想对她一个人发誓。
“老婆,我们不闹了好不好你不喜欢陆婷婷,等明天我找个安全的地方把她送走,保证不惹你烦心,我会守着我们的小家,守着你,我们好好的过一辈子,好吗”
于星澜挣扎着坐直身形,淡漠疏离的眸子映着顾朔风期待的脸。
“你真的爱我”
“对,我爱你,我从来没这么认真爱过一个人。”
“那好,一年,我们以一年为限,就像我之前说的,先分开一年,冷静一段时间,如果”
呼咚
不等于星澜说完,顾朔风猛地将她按翻在床上,床褥喧腾着,漆黑的眼眸幽如寒潭,翻涌着惊涛暗涌
“就这么想离开我怎么好声好气说都不行”
“我”
“我劝你想清楚了再说。”
“你如果真的爱我就嘶”
唇上突然一阵剧痛,顾朔风按着她的两手按在头顶,低头照着她的右下唇狠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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