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保留一部分股份,傻子也知道怎么选。
乔中林挂着阴沉的笑,拿起电话“把账上所有的流动资金调过来,过几天要用。”
还有什么比吞并成熟的公司更容易累积财富
用不了多久,华夏首富就要改名字了。
顾朔风一大早就坐飞机走了,于星澜从她起床到她离开,始终背身躺着,一动都没有动。
当一个人压根就不在乎你的时候,再求也没有用,只会让自己看上去更可笑。
她该怎么办
滴滴滴
手机传来信息提示音。
是于强,或者说,是于强的人。
对方发来了一张闪图。
于星澜点开闪图,短短五秒,她的猛地坐了起来。
图片过期了,裂了,可图上的骨灰盒却雷击般炸得于星澜脑袋嗡嗡作响。
这是于强在提醒她,中午之前再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妈妈的骨灰就会被喂狗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于星澜赶紧给对方打过去语音电话。
对方接了起来。
不等于星澜开口,对方道“别求情,没有用,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你”
“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都行只要”
“很遗憾,于总手里有我的把柄,与其想这些歪门邪道,不如想想怎么完成于总的要求。”
“可言随心已经出国了,她根本”
“这不在我管辖范围能,我只管按章办事,提醒你,还有三小时十八分。”
对方不由分说挂了语音,于星澜崩溃地抱住头,乱糟糟的长发遮了脸。
不行不可以那是妈妈的骨灰那是她妈妈
对了找于强求情然后录下录音再报警总好过坐以待毙
刻不容缓,于星澜飞快起身,却不想,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脚下虚软,头晕眼花,竟一头栽到了窗台上。
她捂住额头扶着窗框,脑中嗡嗡,眼前一片漆黑,踉跄了一下坐在地上,缓了好半天才缓过那口气,顶着眩晕恶心勉强爬起来,跌跌撞撞离开。
陆婷婷在走廊边晒太阳边看小蛋黄在草皮打滚,见她出来,笑着打招呼“去外公家吗澜澜姐”
顿了下,陆婷婷站了起来,紧走两步到她跟前。
“你,你这额头怎么回事怎么肿了”
于星澜歪头躲开她的手,勉强挤出一抹孱弱的笑。
“没事,磕了一下,这就去外公家抹点药。”
“那你快去吧,咱们这儿没药也不是办法,下午斌子过来,我让他捎套急救箱,常备药都备上。”
陆婷婷蹙眉看着她的额头,下意识又想伸手碰,想到她的躲闪,强行又收回了手,担忧之意无比逼真,如果是演技的话,那真是太可怕了。
可如果不是演技更可怕。
有谁能抵抗得了这样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甚至共侍一夫都能接受的女人。
卑微且又不顾一切的爱,往往最惹人怜惜。
言随心也是人,怎么可能不心动
可她打着爱的旗号强行插足,和小三无耻的行径有什么区别
于星澜脚步虚浮地出了小区,两个黑西装依然跟着她,她浑不在意,直奔拘留所。
判决书下来后,通常一个月内移交监狱,于强提起上诉拖延时间,暂时还没有移送过去。
即便这样,见到于强也是不容易的,于星澜不是律师,现在也不是探视时间,警察见她都要哭了,协调了下,准许她跟于强通了内线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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