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到底是两个月还是三个月你不是法医吗怎么连怀孕多久都算不清楚你知不知道这很重要”
法医为难道“这就算是活人怀孕也只是大概推测,没有谁能准确推测孕周的,科学要严谨,不能信口雌黄。”
一阵高跟鞋声传来,陆婷婷的妈妈来了。
“人呢在哪儿我好好的女儿怎么可能出事我不信”
法医道“需要你配合一下检测,具体是不是要还等检测完看结果。”
陆婷婷的妈妈一改平时的冷静不要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不是我女儿我不做检测我不做”
言随心声音冷静的可怕“不是你女儿才更要做,做了排除了就安心了。”
“不我不做不是我女儿我不做”
陆婷婷的妈妈又哭闹了会儿,这才跟法医去做检测。
斌子似乎忘了挂电话就把手机塞进了口袋,不时有布帛摩擦声透过话筒传来,声音大的几乎要掩盖对话声。
斌子道“言言,我腿软,我,我站不住了,我”
刚止住哭声的斌子又哽咽了。
言随心没有回话,布帛摩擦声清晰传来,大概是扶着斌子坐了下来。
斌子哭道“这是凑巧对吧肯定是凑巧于强他没那么大胆儿,绑架也该是威胁你帮他才对,肯定不敢撕票的,对不对”
言随心很久才道“那地方偏僻,附近还有废弃工厂,也有可能是于强把她抓到某个地方,她逃了出来,慌不择路才出的事。”
“你别吓我言言,不会是婷婷的,不会的”
“我也希望不是,可如果如果真的是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不放过还能咋于强在牢里,这事也不是他亲自动手,顶多就是加刑,婷婷要真是自己慌不择路出的事,谁给她抵命法院判也不会判死刑,婷婷前两天还跟我说想学画画,又担心颜料对孩子不好,说说等生完孩子再学,这就,就画不成了吗”
话没说完,斌子已泣不成声。
隔了很久,言随心的声音才再度响起。
“会有人抵命的。”
啪
手机掉了。
言随心这没有半点阴阳顿挫的声音,却让于星澜莫名的心惊肉跳。
她抱住自己发抖的手,靠着门框安慰自己。
别胡思乱想,不会的,那个人不是陆婷婷,绝对不是
如果真的是她她愿意抵命。
惶惶不安地又等了一下午,斌子的电话始终没打过来,于星澜拨过去问了两次,都是还没出结果。
于星澜心慌意乱地翻了翻新闻,看到了桥下女尸的报道,最后一条更新时间是3小时前,也提到了女尸有两三个月的身孕,目前身份不明,警方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夕阳西沉,暮色四合,手机突然响了。
于星澜手抖了下,看都没看赶紧接了起来,劈头盖脸就问。
“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对面传来外公的诧异声。
于星澜这才想起她被言随心禁足,已经好几天没回外公那儿了。
她深吸了口气,稳了稳情绪,装作若无其事道“我以为是朋友的电话,她今天面试,我一直再等她的消息。”
“哦,这样。”外公不疑有他,道“饭已经做好了,你俩快来吧。”
于星澜按着跳痛的太阳穴,勉强道“言言还在公司,我也吃过了,今天就不去了。”
“不来了”外公怔了下,“那明天早上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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