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不连累你,我”
“你到底想说什么”
于星澜按着心口,脑中嗡嗡,再开口的声音像是含了口水,凄楚又哽咽。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的错,我承担,求你求你放过凡凡”
对面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于星澜不干脆,噙着泪强迫自己耐心等着回答。
不知过了多久,啪,电话断了。
于星澜疯了一样狠戳着手机屏幕,手指戳到内凸,一遍遍拨过去,只听到甜美又冰冷的提示。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于星澜如坠冰窟。
不是她为什么要关机
不是她为什么不肯好好回她一句
真的是言随心吗真的是她吗
对了斌子
于星澜狠甩了两下,勉强控制住手不那么抖,又拨给了斌子。
也关机了
于星澜全身虚软,手臂无力地垂在地上,手机也滚在了地毯上。
陆婷婷的妈妈,对了还有陆婷婷的妈妈
于星澜鼓足勇气给言行武打了个电话,要到了陆婷婷妈妈的手机号,拨了过去。
“你好,我是市三院护士,你要找的人刚受了刺激昏了过去,我们这边解不开她的手机,也没办法翻她的通讯录,希望你能帮忙联系下她的家人。”
受了刺激
难道
于星澜眼前一黑,差点厥过去,她勉强撑着意识,接连喘了好几口气,问道“咱们医院是司法鉴定中心指定医院吗”
“对的。”
“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个女尸被送了过去”
“对的,都上新闻了。”
于星澜连“谢谢”都忘了说,攥着手机扶着墙爬起来,跌跌撞撞往外走。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头转向到的三院,下了出租连车钱都忘了给,让司机给拽了回来。
扫码付完钱,她问门岗打听了鉴定中心在几楼,踉踉跄跄跑了过去。
一下电梯就见言随心和斌子都在走廊坐着,言随心低头撑着额头,碎发散落,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斌子在一旁旁若无人的嚎啕大哭。
“婷婷那么好,怎么会遇上这种事到底为什么这世道还有什么公平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真的是陆婷婷吗
于星澜摇晃了一下,撞到了走廊墙上,眼前黑了白白了黑,脚下像踩在云端,随时都像是会一脚踩空坠入无底深渊。
她实在腿软走不动,没有过去,扶着墙,鼓足了勇气喊了声“言随心。”
言随心僵了下,缓缓抬起头,一张脸素白如雪,眼窝青黑明显,发丝随便扎在脑后,碎发凌乱在脸侧,几丝黏在嘴角,嘴唇动了又动都没有掉。
“你怎么来了”
“我我们谈谈。”
言随心揉了揉太阳穴,拍了拍哭泣的斌子站了起来,脚步沉重地走向她。
走到她跟前没有停下,直接擦身而过,拉开沉重的木门,进了一旁步梯间。
于星澜闭了闭眼,也转身扶着墙跟了过去。
言随心疲惫的两手揣进风衣兜,半只脚悬空在第一级台阶边,望着昏暗的阶梯问道“想说什么”
于星澜反手关严门,咬了咬唇,滚到嘴边的“真的是陆婷婷吗”又咽了回去。
她不敢问,她怕问了就没脸再开口问凡凡的事。
她两腿抖着,勉强撑着哀求道“我就是想再问一问你,凡凡她”
“别问,我不想听。”
一提于星澜,言随心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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