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湿漉漉的眸子像是懵懂的小鹿,少了平时的冷漠,多了茫然无辜,可爱得不得了,忍不住想亲一口。
可她还开着车,最重要的是于星澜脸上的粉底真的太厚了。
厚也不能说,憋着,不能打击她化妆的积极性。
顾朔风拽出于星澜暖在胸前的手,亲了下手背,满意地又塞了回去。
“等把你送到医院,你先输着液,我去收费站接凡凡,中午喊上外公,再喊上我爸妈他们,咱们一大家子一块儿上饭店吃个团圆饭,我有重要的事要宣布。”
顾朔风说了一连串,于星澜却根本没听进去,她迟钝的大脑还停留在最初的那一句。
“你去收费站接凡凡什么意思”
“外公没跟你说吗”
“说什么”
“我昨晚就给外公打了电话,也跟警察局那边联系过了,凡凡已经找到了,是你爸的秘书把她接走的,凡凡懂礼貌嘴还甜,从不喊她阿姨,都是喊姐姐,她以前接过几次凡凡,所以老师才觉得面熟。”
于星澜脑子迟钝地运转着,像是锈了几百年几乎凝结成团的轴承,平时简单易懂的话,这会儿一个字都无法理解。
她缓缓坐直身形,风衣滑到腿上,转身望着顾朔风,眼一眨不眨,木讷地重复着。
“我爸的秘书接走的”
“对,我原本也没想到会是你爸,就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去的监狱,开始你爸也不承认,后来我就吓唬他,说这事闹得人尽皆知,警察都立案了,他才说了实话。”
于星澜木木地转回头,望着车窗外已经渐歇的雨势,雨刷有一下没一下的刷着。
她在说什么为什么她听不懂凡凡不是被她害死了吗她到底在说什么
“可他为什么要接走凡凡”
“因为昨天是七月十五中元节,他原本是要回老家上坟的,可现在坐了牢没法回去,你已经出嫁算是言家的人,于涵月姐弟又不听他指挥,只剩凡凡一个,他就让秘书接了凡凡回了老家。”
不,这不是真的,她肯定是在骗她,她明明看到那个黑色塑料袋里露出了凡凡的胳膊
可可她为什么要骗她,还是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
难道凡凡真的没死
于星澜突然痛苦地抱住了头,整个人蜷缩起来,头抵在了车前台,胸口喘不过气似的剧烈起伏着。
顾朔风一边看路开着车,一边探手拍了拍她的背。
“怎么了很难受吗坚持一下,很快就到医院了”
“电话”
“什么”
于星澜扶着车台歪头望着她,眼红得可怕,“给凡凡打个电话。”
“好。”
顾朔风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渐渐上行的天桥车道,低头翻出了秘书的号码。
“你好,我是言随心,让凡凡接一下电话。”
停了几秒,顾朔风单手扶着方向盘,摸出蓝牙耳机塞进了于星澜耳朵里。
“喂言言姐”
凡凡娇憨的声音透过耳机清楚得传入耳膜,于星澜难以置信地扒着车前台,原本就没多少血色的手指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血液,惨白骇人。
“凡凡”
“姐姐”对面传来惊喜声。
凡凡
真的是凡凡
于星澜瞬间惊出了满身冷汗。
“停车快停车”
“什么”
顾朔风转头看她,就在这一刹那,车身猛地剧颤,不受控制地朝一旁摆了一圈隔离雪糕筒的缺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