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那逸散的灵力余波还是将苏成仙猛地震飞了出去,轰通一声撞在院门,震得她胸口一窒,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清月赶紧俯身搀住苏成仙,冲驰钰慌忙喊道“师兄息怒她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驰钰攥了攥拳头,满身翻涌的灵力缓缓落下,翻飞的墨发也垂了下来,冷面寒霜,一言不发,转身朝内院走去。
清月松了口气,刚想摸出疗伤丹给苏成仙喂下,却不料苏成仙神情恍惚了瞬间,突然一把推开她,摇摇晃晃扶门而起,竟又吼了一句。
“谁说我知错了我没错驰钰就是变唔唔唔”
清月慌忙捂住了她的嘴,视线紧紧盯在月门前的驰钰身上,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驰钰方才落下的金芒再度乍起,可也只是瞬间,眨眼便消弭殆尽,头也不回进了内院。
弦十蹙眉追了上去,不满唠叨着。
“这种人就该给她个教训不打死起码打个半死让她怕了下次就不敢胡言乱语,你看她现在那不知悔改的死样子你不气吗”
驰钰顿住脚,垂眸阖上眼,片刻后再睁开,转头望向弦十。
“气又如何不气又如何我与栖烑定亲是事实,况且,她是不修师叔的亲传弟子,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又能将她如何”
“那就找不修师叔评理去让不修师叔惩治她”
驰钰摇了摇头,眸中隐忍着苦涩。
“你让师叔如何惩治咱们是来参加大比的,大比还未开始便起内讧,岂不是让旁人看了笑话也让不修师叔为难”
弦十哑口无言,却替他冤得慌,撇着嘴不满地踹开脚边的小石子。
“依你之意,这事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
“可是”
驰钰没再多言,银白袍摆划过弧度,转身进了厢房,房门合上,他背靠门板,心念成灰。
哪有那么多可是
那苏成仙说得也不全错,他虽无娈童之癖,却觊觎师叔有碍伦常,这比之娈童更更不该。
师叔明煊师叔
她是那般怀瑾握玉的谪仙之人,踏遍四海八荒都寻不到配得上她的,她就该是这般孤冷高洁,任何人都不得玷染。
便是想一想都不可。
而他他实在罪大恶极,本就是叔侄关系,不该生出邪念,偏他隐忍不住。
他不是不想忍,原本他也是能忍的,可自打那日塔前曲解了师叔的意思,他便再也抑制不住,每每午夜梦回都是师叔,实在实在是不该。
苏成仙
你骂的不错,我是该好好清醒清醒了,万不可再放纵沉沦。
驰钰就这么走了,绕过了本可轻松碾压的苏成仙。
众人议论纷纷,都为他的隐忍折服,也明白他如此是为宗门着想,眼看大比在即,他如此不过是不想让宗门蒙羞罢了。
对比驰钰的大公大度,苏成仙越发显得小人无耻了起来。
苏成仙自己都难以置信驰钰竟走了。
他为何走了这种时候不是该气到恨不得打死她的吗
苏成仙忍着剧痛避开清月好心递来的丹药,勉强扶着门板站着,周围乱糟糟的声音鄙夷的视线,让她脑中嗡嗡头皮发乍,翻涌的情绪如潮水般不断上涌,根本抑制不住。
“你们你们都瞎了吗什么大度驰钰没有恼羞成怒不是为了宗门,只是不在乎,他根本不是真的喜欢栖烑,只是利用她而已明煊师叔也不是真疼栖烑,不然怎会放任她的胳膊瘸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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