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伤她,只是单纯的想震开她而已,不然以她一人的防护罩,根本挡得住这么许多金丹甚至元婴的同门弟子。
扈兰鸢单臂强撑着防护罩,掐在苏成仙脖颈的手越收越紧,这一千二百年来积攒的不安、委屈,混着愤怒彻底爆发
苏成仙被她掐得双脚离地不停弹踢,像只岸上缺水的鱼,翻着白眼拼命张大嘴,却根本吸不仅半点空气,憋成猪肝色的脸痉挛着,眼看便要翻了白眼一命呜呼。
扑通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落水声
众人纷纷转头,原本站在池边的小栖烑不见了,满池清波涌着白沫剧烈翻腾,小栖烑躺栽池中痛苦地挣扎着,水泡咕噜噜破出水面,水花四溅。
扈兰鸢一惊,猛地丢下苏成仙转身想奔去池边。
刚收了防护罩,一束捆仙绳从天儿降
驰钰听着外面迟迟不散反倒越发吵闹,去而复返,摸出捆仙绳掷了过来。
掷罢才隔着重重人潮注意到了池边异动,当即瞳孔震荡,赶紧轻身飞过众人,第一个捞出了小栖烑。
“栖烑你这是怎么了”
小栖烑捂着断臂浑身抽搐,浑身湿漉都遮不住她额头层层沁出的冷汗。
痛好痛怎会这么痛
小栖烑剧痛难忍,脑中一片空白,只觉断臂处仿佛烈火焚燃,又仿佛钢刀磋骨,又或者万蚁啃噬,总之是难以言喻的痛苦
驰钰迅速摸出疗伤丹塞入她口中,丹药遇水则化,却全然无用,小栖烑依然在抽搐。
弦十是木长老亲传大弟子,擅治疗术,他紧随驰钰而来,祭出灵力光网般自小栖烑全身覆过。
“这这不像是病症伤痛,也不像是中毒,我一时还辨不出因何如此。”
顿了下,弦十又道“不如传讯给不修师叔或是明煊师叔,拜托她们过来瞧瞧”
驰钰摇头“不可,师叔他们正同各派商议大比事宜,这会儿突然传讯只会闹得人尽皆知。”
栖烑身份敏感,不宜张扬。
驰钰单臂揽着小栖烑,掌心晕起暖光,反手罩在栖烑丹田,缓缓渡入灵力,希望能帮她缓解痛苦。
他们这厢为栖烑忙碌,扈兰鸢这边被捆仙绳层层缠住倒躺在地,绳索忽明忽暗晕着金芒,越挣扎缠得越紧,不大会儿便累得她气喘吁吁满头热汗。
苏成仙惊魂未定地捂着脖子摔躺在地上,好半天才喘过那口气,她看了眼栖烑附近拥堵的人群,又看了眼挤在人群外的清月,目呲俱裂。
明明差点被掐死的是她怎么所有人都在关注栖烑
栖烑好端端又怎会突然栽进水池装的肯定是装的
栖烑肯定是见不得旁人出手救她,故意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自苏成仙出手偷袭栖烑起,似乎有什么不断翻涌在她的灵魂深处,憋胀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挣扎着爬起来,灰蓝袍摆上斑驳脏污,沉着干涸的血迹与尘灰。
她不服丹药,也不掐轻身诀,摇了摇因缺氧昏沉的脑袋,眸底血光涌动,神色涣散诡离,没有人注意到她的举动,更无人发现她的不妥,她无声无息从乾坤袋中摸出一把匕首,面目狰狞地照着扈兰鸢狠狠扎去
噗
捆仙绳困住了一切防御与反抗,扈兰鸢被一刀扎在了小腹。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扈兰鸢闷哼一声,破口大骂。
“好你个不要脸的苏成仙你敢偷袭姑奶奶你唔”
又一刀
众人惊觉不对,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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