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冰冷又奇怪的女人,被绿了什么反应都没有,不骂她不打她,也没疯狂咆哮体,就把她关了小黑屋,自已大半夜不睡觉循环了一夜葫芦兄弟。
怎么想拿她炼七心丹吗
变态的想法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样。
收了丹药和丹炉,顾朔风撑身而起,佯装踉跄了下,勉强扶住一旁细竹,待林中黑影跑远了,这才施了个轻身诀,不紧不慢走出了竹林。
刚取了心头血,又如此挥霍精力与灵力,虽然有系统屏蔽痛觉,可还是挡不住顾朔风难看的脸色。
尤其这会儿正是月色西沉,朝阳未出,天将亮不亮之时,那灰败的光线落在脸上,越发显得惨白的脸色更加惨白,白得透明,白的带着一丝病态,仿佛一口气喘不到头便会香消玉殒似的。
顾朔风推门而入,回身又小心关上了门,刚要往里间走,小栖烑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鞋便要过来。
顾朔风头也不回喝道“不准过来”
脚步声果然停了,小栖烑的呼吸凝滞了片刻,再吸气时,一口气颤了数下才顺畅。
顾朔风摸出那丹药,随手向后一丢,骨碌碌滚到栖烑脚边。
“吃了,顺着溪流跑三圈。”
栖烑俯身捡起的工夫,顾朔风已入了内间。
小栖烑带着利齿的小爪子捏着那枚带着余温的丹药,视线逗留了片刻,又抬眸望向内间门,直勾勾望了许久才将那枚丹药塞进嘴里,转身开门,踏着黎明第一缕阳光跑去小溪边。
顾朔风靠着门板,听到她出去的声音,这才上了竹床调养生息。
小栖烑四肢着地,小兽般奔跑在溪边,日头自东而起,自西而落,溪水粼粼,长草萋萋,鸟雀结伴飞过,远处稀疏的矮树丛后,一只兔子弹出毛茸茸的长耳朵。
小栖烑无心欣赏,只跑着,不要命地狂奔,发带高高扬起,碎发扑簌脸侧,眸中水雾氤氲着,不等流下便被风吹开,只剩通红的眼眶。
师尊以血炼丹喂她,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她早日结丹,早日剜她的心吗
栖烑从未像现在这般难受,哪怕是生死交关之际也没这么难受。
师尊为何不让她过去
不想让她发现她的不妥吗
可她为何要遮掩
怕她追问她为何脸色不好还是不想让她担心
师尊为何这样为何总这样
既是想剜她的心,何必还要对她这么好
既对她好,为何还不让她知道
师尊到底想怎样
小栖烑很烦,很难受,她不想去想这些,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她虽不懂师尊为何要取自己的心头血,也不知道心头血蕴含了一千五百年的修为,可她晓得师尊流血了,师尊很虚弱,师尊连站都站不稳了,都是为了帮她炼丹药。
她也不知那丹药是做什么用的,可她知晓绝对不是坏的,师尊从未给她吃过不利的丹药。
师尊和那些残忍的炼药师不同,师尊救了她一次又一次,师尊还对她这么这么好,师尊图什么呀就图她这一颗废灵根的心
世间半妖千千万,顺便拉一个都比她资质好,为何师尊独独要她的心
自打发现了顾朔风待自己好后,小栖烑经常这么问自己。
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以师尊的能力,想找多少只半妖都能找到,随便拉一个单纯无知的哄着骗着修炼结丹再剜心不好吗
肯定比她这个废灵根容易的多,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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