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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虚子倒是可以保护栖烑,毕竟他是合体大能,能在他眼皮子底下伤人的,屈指可数。
可他夺亲自出面保护,更坐实了栖烑的身份非同一般,届时不止中原人修,四海八荒的魔修妖修只怕也会搅进浑水,那就不只是损失栖烑那么简单了。
灵虚子身为掌门自然忧虑长远。
不修、毘罗、长老们面面相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灵虚子看向顾朔风。
“栖烑是你徒弟,你有何想法”
顾朔风垂首坐于一旁太师椅,绯衣映着跳动的烛火,身影摇曳在身后青墙,敛眸良久才道“法子倒是有,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些凶险,且弃车保帅有些不妥。”
“弃车保帅本就是良策,怎会不妥师妹但讲无妨。”
顾朔风微抬眼帘,雪眸淡扫,望了眼不修。
“就如之前那般,以苏成仙做饵,诱转周道子的注意力。”
不修闻听,抬眸望了眼顾朔风,眸底深处透着一丝不忍,却并未多言。
灵虚子略一沉吟道“的确是凶险,之前咱们假意捧杀栖烑,误导周道子,以苏成仙转移他的注意力,他到底信了几分尚未可知,如今再以苏成仙铤而走险,万一弄巧成拙栖烑只怕真就保不住了。”
顾朔风淡淡道“可除此再无他法,富贵险中求,此事亦然。”
灵虚子看向其他几人,皆是摇头没有旁的法子。
灵虚子这才与几人商议了一下具体细节,商议结束后,道“此事便这样吧,眼下只有着法子了。”
驰钰深觉此事牵连无辜甚是不妥,埋头拜道“苏成仙不过练气三层,修为低下,万一无辜身死,岂不徒增杀孽还望掌门师叔三思”
这话灵虚子可不爱听,他蹙眉望着驰钰,若是旁人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他绝对重罚,可是驰钰说的,他勉强忍下怒气。
“本座也不想如此行事,可凡事以大局为重,若本座可以代替苏成仙,本座以身赴死毫不迟疑,可本座不能,独苏成仙最为合适,能为宗门牺牲也是她的造化,何况也未必会牺牲,我等都会尽力护她,以后自然也会更用心教导她,是福是祸都未可知,怎是徒增杀孽”
驰钰虽本性纯良,却不善口才,灵虚子这三言两语便堵得他无言以对。
驰钰还想再说,灵虚子摆手道“都下去吧,本座累了。”
都合体大能了,还有甚累不累的不过是想赶人罢了。
驰钰无奈,只得虽众人一起出屋。
毘罗道房就在隔壁,告辞进去,其余人先行一步。
驰钰望着顾朔风徐徐离去的背影,想到这几日烈火焚心般的煎熬,终于得见师叔平安而归,却还没顾得多看两眼,忍不住低声唤道“明煊师叔”
顾朔风回眸望向他,无波无澜的眸子仿佛盈着四海八荒最无暇的初雪,只看一眼驰钰就短了舌头。
“我,我”
他干张着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他这几日为师叔担心的昼夜难安
还是说他为师叔生了心魔
不妥,都不妥。
以他如今的身份,顶多客套一句恭喜师叔平安归来。
不对,似乎说“恭喜”也不甚恰当,他到底该说什么
顾朔风见他纠结踌躇半天不语,淡淡道“你是想说本座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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