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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有罪请掌门责罚”
灵虚子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神情愈发冰冷。
“本座说了,虽本座来,尔等听不懂吗”
驰钰迎头一拜,道“弟子与栖烑只有兄妹之情,不能合籍,弟子已与栖烑私下商定退亲,也愿结伴前往各派一一赔罪,绝不会丢宗门脸面”
轰
灵虚子一个震天雷,满座皆惊。
“好你个不会丢脸十年前本座便宣告了你们二人的婚事,四海八荒无人不知如今请柬已发,一切已准备就绪,单维持阵法的灵石便消耗万巨,还有宗门上下为你俩忙碌,这你如何赔得起”
驰钰从未如此当众忤逆师长,这一番怒指让他微有些退缩,可想到明煊,想到未来千万年都要与明煊失之交臂,突觉即便飞升大道仿佛都索然无味。
驰钰自然不是因栖烑三言两语,也不是因那区区几册话本动摇,他只是想到了那数次险些害了他的心魔。
若他当真娶了栖烑,只怕心魔不减反增,哪怕机缘再如何了得,修为再如何高,早晚会酿成大祸。
驰钰心念一定,埋头叩首“弟子自知罪孽深重,请掌门责罚”
“你”
灵虚子勉强压下火气,一个甩袖,栖烑与驰钰全抽到了近前,他一手一个,抓起就走,眨眼消失在众人眼前。
众人面面相觑,到处哗然一片,没人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驰钰不敢道出心魔一事,怕连累明煊,更怕明煊嫌恶,只咬死了与栖烑是兄妹之情,无论如何不肯合籍。
有驰钰这个儿高的撑着天,栖烑倒没受多少责罚,只被随着一同关进了婆罗狱。
明煊亲自来劝,说了许多宗门大义,栖烑跪姿端正,头埋得很低,任明煊嘴皮子磨破也不发一言。
孩子大了,翅膀硬了。
顾朔风如是对掌门说,言辞间道不尽的心酸。
灵虚子气得吹胡子瞪眼,亲自上阵威逼利诱,先是驰钰再是栖烑,驰钰好歹还能说两句谢罪的话,栖烑这种半天打不出个屁的才最是气人。
灵虚子折腾半宿都是对牛弹琴,精疲力尽地找来毘罗、不修与顾朔风三人一起商议对策。
第二日一早,驰钰与栖烑被放出婆罗狱。
掌门神情疲惫道“你们若坚持不愿,本座也不能勉强,你们回去吧,好自为之。”
驰钰含泪跪别灵虚子,满心感激与愧疚,栖烑也随着他一同拜别,迫不及待回了烟霞峰。
妄熄阁静悄悄的,顾朔风不在,栖烑咬了咬唇,规规矩矩跪在院中,静等师尊。
吱呀一声,左厢房门推开,扈兰鸢探出了脑袋,栖烑下意识抬眸望了一眼,这些年养成的习惯,一见扈兰鸢先笑。
扈兰鸢连眨了好几下眼,不自然地搓了搓胳膊,嗖得又缩回了头,房门随之紧闭。
居然没有骂她
栖烑有些意外。
她捅了这么大篓子,兰鸢师姐怎可能一句也不骂她
难不成兰鸢师姐生病了
栖烑越想越不放心,寻思着师尊还不晓得什么时候回来,干脆先爬了起来,挪到了扈兰鸢门前。
叩叩叩
连敲了数下,扈兰鸢才姗姗开门。
“干,干嘛”扈兰鸢扶着门边,错开条门缝,低着头,像个羞羞答答的小媳妇儿,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栖烑更不放心了。
这还是那个就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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