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收他为关门弟子显然也是与驰钰的婚事有关。
如今婚事没了,她对师尊而言变得可有可无,说不得以后连看都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她没有利用价值,又不听话,还蠢笨如猪,修为也低入尘埃,师尊凭什么都她另眼相看
原本只以为师尊宠她,现在才明白,师尊不过是看她可怜才捡了她,又为了驰钰才收她为徒,更是为了宗门荣耀才入未央山救她。
师尊从来都不是单纯为了她。
当年师尊能可怜她捡她回来,甚至以身教导,以后师尊会不会再大发慈悲捡个其他小可怜回来,也以身教导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该怎么办她又能怎么办
让她眼睁睁看着师尊以身教旁人,她做不到绝对做不到
栖烑脑中一团乱麻,心潮难平,突然攥紧顾朔风的手腕,低头狠狠亲了一下顾朔风柔软的唇瓣。
只一下,虽炽烈如火,却快如流星。
望着顾朔风依然没什么反应的模样,栖烑眼泪险些掉了出来。
师尊可知徒儿这十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顾朔风不语,脸色微沉,只微蹙眉心望着她。
十年,整整十次发热期,徒儿怕牵连他人,张了结界蜷缩其间,万蚁钻身也咬牙忍着,忍到极致神志恍惚,怕闯出结界被人发现,只能自残。
栖烑说得云淡风轻,语调平铺,几乎没有一丝的阴阳顿挫,可脸上神情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她的眼泪悬在眼眶将落不落,微颤的红唇让人心生怜悯,不必回到事发现场,单看她这泫然欲泣的模样,就不难想象她一次次忍得有多辛苦。
顾朔风微叹了口气,“其实也不必忍着,自渎便可。”
徒儿不会。
这自然是假话,有一便有二,即便第一次发热不会,可同顾朔风翻云覆雨之后,栖烑聪明如斯,又怎可能摸不到窍门
这十年来,她每次都是靠自己丰衣足食,虽然次次都要想着师尊,且不尽如人意,可总算也没那么难熬。
长老教导修者不打诳语。
可栖烑打了,还是对自己最敬重的师尊打了。
若是平日她情绪平稳,绝不会欺骗师尊,可她现在根本就控制不住情绪。
师尊,你教教徒儿吧
顾朔风微微睁大眼,像是没明白她在说什么。
栖烑又重叠了快要消失的那一行小字。
教教徒儿吧
无暇的雪眸微微驿动,“你”
顾朔风乱了几口气,突然转开了视线,眸光明显有些躲闪。
“起来,为师生气了。”
师尊为何生气师尊不是说,为师者没有什么教不得的吗
“为师已教过你一次,学不会是你愚钝,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自己慢慢领悟,为师再说一遍,起来。”
这般软绵绵的语气,栖烑如何会怕
她的心脏越跳越快,甚至觉得师尊这不是真在拒绝,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明知道这想法可笑的紧,可栖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这么想。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师尊,不,不是从未见过,那雪夜是见过的,只是当日身处发热期,头脑不清楚,看了也有些混沌而已。
如今这般清晰地看着高高在上的师尊屈居身下,脸羞涩地扭到一旁,黑发如云般散在兰草丛中,修白脖颈一览无遗,她的情绪就难以自控越发癫狂的躁动起来
她的师尊
这是她的师尊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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