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代你补偿”
一句代她补偿,刺得栖烑心痛如绞。
她沉默地点了点头,不敢去想方才洞中景象,更不敢去想师尊到底有没有被驰钰
想到双修玉简上看到的图鉴可能会在顾朔风身上实践,栖烑恨不得血溅当场死了痛快。
扈兰鸢气得都不知说什么好,指着栖烑手指头都快抖掉了。
“你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既看到怎的不拦着这是随便能赠人的吗”
栖烑抱住膝盖,明明已长大成人,可这般蜷缩一团仿佛又回到了年幼,道不尽的心酸与可怜。
扈兰鸢也不知自己怎的了,平日里但凡与有损师尊之事,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可这会儿只是看着栖烑啪嗒啪嗒落在脚边的眼泪,心一下子就软了。
造孽哦,她怎的有这么个杀千刀的师妹
扈兰鸢叹了口气。
“我就说师尊怎会折在驰钰手中,驰钰用了那传功符,直接成了化神修为,师尊倒成了练气一层,练气如何斗得过化神这还亏得他不是想取师尊性命,否则师尊只怕幸好幸好,感谢三清保佑。”
幸好个屁啊幸好
这常从廖凡嘴里出现的骂人之语,今次冲出了栖烑的脑海。
她想反驳扈兰鸢,可抬了抬手一个字也能没挥出来。
她该如何反驳说师尊的名节比命更重要
只是随着扈兰鸢想象了下师尊气息奄奄的模样,她就浑身冰冷,根本不敢想象师尊若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会怎样。
这一刻她竟有些赞同扈兰鸢。
只要师尊还有命在,其他一切都不重要,真的不重要。
她只想师尊好好活着,有体温,会呼吸,哪怕剜她的心她也是愿意的。
只要师尊活着。
栖烑几次想起身飞去琼林峰找顾朔风,可想到不修叮嘱,终究忍住了。
她不能再给师尊添乱。
扈兰鸢盘膝在阵内,像是说给栖烑听,又像是喃喃自语。
“看驰钰方才模样,这心魔怕不是一时半刻便有的,他心魔入体什么也不做,偏对师尊做了如此不齿之事,想来也是倾慕师尊已久,这么多年了,居然无一人察觉他的心意,他藏得可是够深的。”
栖烑心头一跳,忽而想起驰钰那日在洞府门前所言。
烈阳哪里看得到萤火高山又如何看得上尘埃
原来他指得是师尊
扈兰鸢还在喃喃自语着。
“我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事不对,他既藏了这么久,显然是不想暴于人前,怎的突然便起了邪念这是受了什么刺激或是被谁蛊惑栖烑,你可知内情”
扈兰鸢转眸看向栖烑,正看到栖烑惨白如纸的脸。
扈兰鸢微微睁大眼,“此事与你有关”
栖烑下意识摇头。
她并非想推卸责任,她只是不想让人看轻师尊。
做时只顾自个儿畅快,如今细想,万一被人知晓,她挨骂无所谓,可师尊呢
她怎能让师尊因她受辱
栖烑心乱如麻,这一桩桩事压在心头,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一桩都不敢深思。
栖烑又听扈兰鸢念叨了片刻,突然站起身来,她实在待不住了,不修只说了不准擅自去找师尊,却没说不能远远看着,她这就去琼林峰附近蹲守,待不修来了再现身。
见栖烑要走,扈兰鸢也坐不住了,她已恢复的七七八八,方才唠里唠叨也不过是想转移注意力,免得自己心慌难受。
两人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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