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烑张开惺忪睡眼, 转头看了眼顾朔风,又看了眼彼此紧贴的腰腹, 再看一眼十指相扣的手,一脸茫然与不知所措,那演技,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司, 司徒道友这是这是做什么”
顾朔风“”
别装的好像不是你把我推过来一样
“抱歉, 没站稳。”顾朔风面不改色站好,抚了抚微皱的裙角,“原来前辈栖烑道友会说话, 我还当是个哑巴呢。”
“原本的确是不会,不过见了司徒道友,突然就会了。”
栖烑的嗓子幽沉沙哑,颇有磁性,像极了现代世界的烟嗓,只不过她这是常年不说话的暂时现象, 多说些日子必然会变。
顾朔风没心思跟她打哑谜,压根就不接腔, 回了她个客套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转身想到一旁继续打坐。
栖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没等她反应过来, 一个旋身把她拉进怀来,顺着床一个翻身,直接把她翻到了床里头, 搂得紧紧的。
顾朔风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动用灵力倒是可以挣开,可她有些迟疑,万一她靠灵力挣开了束缚,栖烑一怒之下甩给她一个捆仙锁怎么办
班门弄斧什么的实在太蠢,顾朔风从来都很会审时度势。
“栖烑道友,你这是不是有些不妥”
栖烑没有回话,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几乎勒断她纤细的腰肢。
“不如你先松一松咱们有话好好说”
栖烑依然没有回话,或者说,她心脏跳动太过剧烈,呼吸沉促又压抑,似乎拼命隐忍着什么,以至于无暇回答她的问题。
顾朔风耐心等了一会儿,等得都有些昏昏欲睡了,终于听到沙哑的呢喃。
“师尊为何不与徒儿相认”
顾朔风倒吸了一口凉气,故作惊诧道“你说什么是在跟我说吗还是在说梦话”
这回答栖烑显然很不满意,勒在她后腰的胳膊收得更紧了几分,顾朔风嘶的一声,这次是真的倒吸一口凉气。
这狼心狗肺的小崽子真想勒死她
“放开栖烑道友前辈”顾朔风勉强向后仰着头呼吸着新鲜空气,“前辈若真不放心晚辈,要杀便杀,何必如此戏弄”
“师尊”
栖烑自动屏蔽不想听的话,脑袋拱了拱,顺着交错的衣襟拱到里面,隔着单薄的肚兜喷洒着滚烫的呼吸,声音,连同整个人似乎都在微微颤抖着。
顾朔风微叹“前辈方才在客栈喝的是茶吧怎的就醉了呢晚辈是司徒烨,不是明煊仙尊。”
“师尊是失忆了吗”
“不是我是司徒烨,再说一百遍还是司徒烨”
话音未落,心口突然剧痛,栖烑隔着肚兜猛地咬住了她左侧柔肉
“嘶你”
哪儿不好咬,偏咬这里
顾朔风又疼又恼火往上撞,这会儿也不管会不会被扔捆仙绳,横竖是逃不了,直接一个五味业火丢到了栖烑脸上,先烧掉她的舌头解解气。
栖烑没躲,明明能躲开却没躲,硬生生烫了嘴。
顾朔风一脸羞愤,大义凌然“前辈请自重”
栖烑缓缓抬起眼帘,眼眶通红,眸底血丝层层叠叠,烫伤的嘴唇娇红欲滴,本就伤了,还又咬了咬,越发红得滴血。
栖烑朝后稍撤了撤身,牵起她的手,细细的摩挲过每一根手指。
“师尊的手徒儿不会认错”
看着栖烑伤得比自己重,也没扔捆仙锁,顾朔风的火气这才稍降了降。
“就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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