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烑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趴按在榻上,像是已经控制不住情绪,扯着她的法衣自肩头猛地扯下
“士可杀不可辱”
顾朔风被按着肩头挣脱不开,恼恨地猛地拔下发间珠钗,照着自己的咽喉便要扎下。
眼看钗尖已经扎上脖子,压的皮肉微微塌陷,钗尖突然凝起冰霜,只一个眨眼的工夫,瞬间蔓延至整个珠钗,连同顾朔风的素手玉臂一起冰封,冻得结结实实。
顾朔风“”
好气好想打人
想她堂堂千重域域尊,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窝囊气
可气又如何
剔透的青莲泛着幽光,依然不断更迭着花瓣层层包裹着两人,只要在这结界中,顾朔风就使不出灵力,更别提祭出五味业火融开冰封。
她的手臂被活生生冻住,连同脖子也冻出一小片霜花,原本她就被压制的动弹不得,这下更是雪上加霜。
后背很冷,法衣去除,莲瓣逸散的细微霜花毫无隔阂地打在上面,冻得她忍不住瑟缩了下。
栖烑冰凉的手指抚在上面,一寸寸碾过光滑,没有丝毫暧昧的意味,单纯的像是在搜找着什么。
吧嗒。
后背落上一滴温热水痕,原本算不上滚烫,可背太冷了,冷得那滴温热就如沸水一般,直烫破皮肉烫入心底。
栖烑突然松开了她,翻身下了榻,青莲结界瞬间消弭,只留余晖点点,随着栖烑离开的气流,缓缓流动,悄然消弭。
顾朔风的冻手恢复了自由,丹田轻松,灵力满溢,没等缓下那口气。
砰
栖烑的摔门声传开,房梁被震得扑簌簌往下掉灰。
顾朔风皱了下眉,整好衣裙,盘膝打坐调理隐隐跳痛的太阳穴。
初次正面交锋,险胜。
只要保持好眼下状态,就这么薛定谔下去,再厚积薄发,打栖烑个措手不及,这个任务就结束了。
顾朔风正盘算着大约要花几日,房门猛地推开,栖烑去而复返,这次控制着没有大力摔门,而是轻轻阖上,还上了门栓。
她一言不发重新走到榻边坐下,勾手搂住顾朔风的脖子,无视顾朔风隐隐抽跳的眉尖,把她还在打坐的身形带得歪翻过去,歪躺进她怀里。
“睡吧师尊,很晚了。”
哗哗哗。
外面的大雨依然滂沱,脑海中的憎恶值依然跳动的欢快,看着栖烑乖顺地阖眼睡着,谁又能想到她此刻内心竟如此煎熬
顾朔风或许不能感同身受,却能猜得到。
如今她在栖烑眼中就是那薛定谔的明煊,既是明煊又不是明煊,这种无限徘徊的痛苦,只有身在其中的栖烑自己能懂。
顾朔风有些烦躁,说不清是为了栖烑的去而复返,还是为了栖烑的去而复返。
这答案好似重复了。
其实并不是。
栖烑的去而复返超出了她的意料,她不喜欢这种一而再再而三超出掌控的感觉。
栖烑的去而复返也彰显了栖烑内心的煎熬,都说眼不见心不烦,栖烑宁愿忍受煎熬也要重新回来搂着她,这不会减轻她内心的痛苦,只会让她更痛苦。
自己回来找罪受,你说她究竟是傻还是抖
当一个大乘修士困住一个化神修士时,除非化神修士自爆而亡,否则绝对没有挣脱的希望。
顾朔风从不做无用功,她很快也阖上了眼,没多大会儿便沉沉睡去。
昏暗中,栖烑张开了眼,无声无息抬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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