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高高的马尾,额前深红色的斑纹犹如火焰一般,但却并不会像火焰一般将人灼伤。
比起火焰,他更像春风,像夏荷,像秋蒲,或者像冬阳。
只有在每一年的某一天,白泽偷偷地在桃源乡开出一个小门,让他得以回到现世,去完成他未完成的心愿的时候,表情冰冷而沉默的神明,才会流露出这与平时并不相同的悲痛与愤怒。
而今天,他从来都安静乖巧又听话的好友去地狱做了一次义工,辣鸡鬼灯居然就幸灾乐祸地告诉他,他辣么大一个缘一给丢了
艹
今天也是和宿敌两看相厌的一天
而此刻,被白泽惦记的缘一摸了摸鼻子,有些茫然地站在山脚下。他抬起头,山顶上隐约有灯光浮现,待到往前走几步,拨开树荫丛丛,他看到一座好似宫殿一样的楼阁,最上面写着的好像是
万世极乐教
鬼舞辻无惨并不知道,他的上弦二即将给他带来多么大的“惊喜”。
兢兢业业地肝攻略的鬼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在众人狐疑的目光中,干笑着解释道“只,只是听你们提到缘一,我突然想起来,似乎在祖谱中听过这个名字。”
时透有一郎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因为这张脸确实做不了假,他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个说法,“行吧既然是你祖宗,就你来祭拜吧真是的,你们这一支是怎么回事,自己家的祖宗放别人门口做什么简直就是不孝”
说着,他就把自己怀里和无一郎怀里的祭品全都一窝蜂塞到了无惨怀里,对着坟包扬了扬头,“喏,这么多年没有祭拜了,跪下祭拜一下吧”
铁骨铮铮鬼舞辻无惨沉默地看向缘一的坟包不过是区区一个人类,还特么死了,我堂堂鬼王难道还会怕一个死人吗
看他总是没有动作,时透有一郎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能不能快点”
拟态不仅有花魁,甚至还有过小女孩的鬼舞辻无惨该死的人类,等我拿下鬼冢花枝以后,我一定a
这个时候就看到时透无一郎拉了拉哥哥的衣服,“我觉得还是不要带着他了,他看起来傻乎乎的,花枝姐姐才不会喜欢。”
傻乎乎
不会喜欢
两个词重重地砸下来,鬼舞辻无惨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不就是跪一下缘一吗
四百年前又不是没有跪过
这一跪之辱他记下了,等他拿下鬼冢花枝,他就是浴火重生归来的鬼舞辻钮祜禄无惨
扑通一声的响声,把时透有一郎都吓了一跳。
鬼舞辻无惨差点把牙咬碎,才把祭拜的东西全部摆好后,转过身一字一顿地微笑道“这、样、可、以、了、吧”
时透有一郎其实也不大知道祭拜的规矩是什么样,随意点了点头,这才看了一眼已经深沉的夜色,小声说了一句,“花枝这家伙怎么还不回来,这是遇到故人了,还是遇到拐子了”
终于提到正题了鬼舞辻无惨听到这个名字,既是兴奋,又忍不住有些许慌张。
不不不,鬼舞辻无惨你要相信你寄几不是随便哪个人都有缘一那样的天生通透世界而拥有这个才能的缘一早就死了四百多年了不可能再复活了你的拟态如此完美,就连这旁边这两个鬼杀队的柱都没有看出来,鬼冢花枝也绝对不会识破的
浑然不知自己立下了多少fg的鬼王在心里不断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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