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蝴蝶,狭小的空间内,似乎连气息都在慢慢交融。
继国缘一没有,也无法出现在她面前。鬼舞辻无惨还有兄长大人是鬼,所以能看到他,但是还身处于现世的鬼冢花枝,却无法见到他。
此世与彼世之间深深的鸿沟,犹如天堑一般。
偶尔,她会离他很近。在抬起脚去够他上方的碗碟时,在弯下腰去找他旁边菜篮中的蔬菜时,又或者像环抱住他一样,去拿他身后的鸡蛋时
继国缘一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热热的,还有点麻。然后,他后知后觉地想到,这就是白泽先生所说的害羞了吧。
早饭做得很快,虽然不算多么精致奢华,但也出乎意料地可口。
时透有一郎小声地说道“我还以为花枝你是那种连禾苗跟韭菜都分不清的大小姐呢”
鬼冢花枝帮埋头大吃的无一郎盛了一碗汤,转过头回道“我以前可是经常做饭的。食客只有一个,但除了第一次的时候有点生气没有做蟹肉之外,之后都意外地很赏脸哦。”
听到她这么谦虚的话,时透有一郎不满地鼓鼓腮帮子,“什么赏脸吗有人给做饭就不错了,居然还挑三拣四,花枝你以前给他做饭的都是什么人嘛”
从碗里抬起脸的锖兔和义勇无声地点头表示赞同,就看到她眉眼弯弯地笑了笑,轻轻地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
浑身绑着乱七八糟的绷带的男人会拉开厚重的窗帘,让阳光透过一整面干净明亮的落地窗,落在摆放着几碟寻常小菜、一碗米饭、一碗素汤的茶几上。
他会一边不甘不愿地嘀咕着“花枝越来越不乖了今天又没有醉蟹肉”之类的话,一边微微鼓着腮帮子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能够把瘦得胸前的肋骨都突出来的太宰先生养胖一些,是她当时每天下厨房做饭,认真地钻研厨艺时,唯一的目标。
能够给喜欢的人做一份吃的,是下厨者的荣幸,不需要对方的回应,因为所有的感情都可以通过口中的食物满满地传递给对方。
鬼冢花枝回想起这句不知道在哪看过的话,扬了扬嘴角,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鬼杀队的最终目标是追杀鬼王。我想,鬼舞辻无惨这个名字,锖兔先生和义勇先生应该知道”
当年,在得到无惨的真名之后,鬼冢花枝便留下了一点信息。这个是严胜大人教给她的一点小技巧,细心如他,应该不会忽略。
果然,提到正事,锖兔和义勇也正色一些,点点头,并不意外。
“那么,我觉得我们刚才遇见的那个继国月宴”她停顿了一瞬,抛下一个炸弹,“就是鬼舞辻无惨。”
“”气氛陡然沉默。
噼里啪啦砰
锖兔转过头看向声源地,富冈义勇木着脸说了声抱歉,然后踢了踢脚边碎成几块的碟子和瓷碗,并且试图将沾了酱汁的袖子藏到身后,躲避师兄锐利的眼神。
锖兔年纪越大,别人都是越来越成熟,就他简直是逆生长。
不过,也正是这一份需要人照顾的幼稚和读不懂气氛的呆愣,锖兔即使遇到再强的鬼,再危险的绝境,也不敢去死。究其原因
把姐姐的衣服做成羽织穿在身上就够了如果他真的死了,义勇这件衣服绝对会变得更加的奇怪的
当然,也多亏了活跃气氛的富冈义勇,刚才凝滞的气氛总算轻松了一些,锖兔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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