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眼中噙满了泪水,一边抱住还在昏迷中的花子,一边死死地握住长兄的手,向面前这个看起来并无恶意的恶鬼祈求。
在父亲去世后撑起整个家的哥哥
粗糙的手掌,温厚的笑容,犹如太阳一般温暖而乐观的哥哥
是绝对,绝对不能放弃的,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啊
“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可以代替兄长变成鬼”穿着樱粉色和服的女孩跪在地上拉着他的衣角,那双与花枝并不相同的眼睛里,却似乎闪现了相同的某种决心与勇气。
她明明已经感受到了来自身边化身恶鬼的兄长蠢蠢欲动的表情与动作,却仍然义无反顾地握着他的手,将兄长护在身后。
黑死牟微微敛起眼皮,半蹲下,瞬间变长的指尖划过手腕处,一手钳住鬼化中的炭治郎的下颌,迫使他不自觉地张开嘴,将冰凉的鬼血灌到了他喉咙里。
弥豆子紧紧地抱住怀里的妹妹,却并没有出声,只是认真地注视着这一幕,抿着嘴。
“不问为什么”黑死牟收回手腕,平静地问道。
女孩摇摇头,声音轻轻的,“我相信您。”
我相信严胜大人
黑死牟想,花枝的孩子,果然和她一般。
他并没有慌忙站起身,这样半蹲着的高度恰好能够与弥豆子平视。在这一刻,他觉得他是可以忽略掉女孩身上另一半令人嫉恨的血脉,低沉着声音和她解释道“吾虽也是鬼,但吾并未被侵蚀为人时的记忆。吾之血,或许可以一用。”
他看到名为弥豆子的女孩眼睛猛地亮了起来,黑死牟淡淡地扭过脸,继续说道“但最好,快些去找你们的母亲吧,她是唯一一个融合了鬼血却还能作为人类一般在阳光下行走的存在。”
弥豆子
“拥有着与花枝同样的血脉,作为她的孩子的你们,或许或许可以得到不一样的救赎。”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在寂静的气氛中异常地清晰。
鬼冢花枝刚刚赶到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连男朋友都莫得的她缓缓地,缓缓地打出了一个问号。
顺着声音朝前看过去,就听到她怀里抱着的缘一大人已经惊喜地喊出了一句“是兄长大人”
这句兄长大人,真是喊得非常清脆,不仅打破了沉默的气氛,还将沉默的气氛推入了更加低沉的气氛中。
已知1、经过磨磨头和屑老板的误导,加上自己的主观臆测,黑死牟已经将眼前的灶门炭治郎和灶门弥豆子看做了缘一和花枝的孩子;2、刚刚赶来的缘一并不知道兄长的误会,并且因为年纪变小,正在被花枝抱在怀里。
结合上述条件,可得出
缘一看向黑死牟许久未曾见过兄长,今日可要好好打招呼才行。
黑死牟看向灶门炭治郎是在叫这个带着耳饰的孩子吧不愧是缘一的孩子,不只是长相,就连这恶心萌的笑容,也一模一样。
花枝虽然情况不明,但是我觉得我正在经受一场极大的“污蔑造谣”。
打破了这个沉默的气氛的是来自炭治郎的一声惨叫,他的脸色惨白,跪在地上,似乎在以极大的意志抵挡着来自身体中的数股力量的撕扯。
黑死牟刚刚将视线施舍了一点给突然出声的炭治郎,忽然就感觉垂在身侧的手被拉住,然后怀里被塞了个东西。
“严胜大人,缘一大人就拜托您照顾一下了。”她说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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