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外,沿着楼梯,上了三楼。
看着脚印的朝向,季思危心中一动,但并没有说出来。
黎印和望伊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望伊伊半靠在黎印身上,眼睛都哭肿了,眼睛里不断地涌出泪水,像口用不枯竭的井。
“别哭了别哭了哭多了对身体不好这种场面不算什么,这里经常死人,待多几天就习惯了。”
黎印轻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她。
只是,黎印眼神飘忽,脸上也有不易察觉的惧色。
季思危视线向下,发现望伊伊的拖鞋上干干净净,一点血也没沾。
而黎印的鞋底却沾了血。
地上有那么多血脚印,在同样惊慌的情况下,一个人鞋底有血,另一个人的鞋底却干干净净。
有意思。
季思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还哭着呢。”阿命无奈地摇了摇头,和黎印说“我们再去现场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我不要去我不要”望伊伊听到还要回房间里看一遍,十分抵触,扒着黎印的手不放,哭得声嘶力竭“呜呜呜太可怕了呜呜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呜呜呜”
看着望伊伊有些夸张的反应,阿命挑了挑眉,平淡地说“我可没说让你去。”
望伊伊瘪了瘪嘴,把脸埋在黎印肩膀上,一副被阿命吓到了的样子。
黎印布满地看着阿命“人家是小姑娘,看到那种场面,受刺激了也是正常的,你就别凶她了行不行”
阿命脸色冷了下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黎印眼神一缩,语气变弱了“你是小仙女,没那么容易受刺激,就别和小姑娘一般计较了。”
求生欲极强,季思危和小哑巴叹为观止,甚至想给黎印的反应鼓鼓掌。
黎印让望伊伊在客厅里坐着休息,和其他人一起,绕开地上的血脚印,去到盲女和望伊伊的房门前。
门把上都是血,血脚印就是从房间里走出来的。
房间里面的景象简直不能看。
靠里的那床上像被什么重物压垮了一样,洁白的传单上有一块很大的凹陷的人形血迹,床的四周围绕着一大滩鲜血。
床头柜上放着折叠好的导盲棍,是谁的床,一目了然。
另一张床则干干净净,一点血迹也无。
满屋子的血腥味。
修长白皙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季思危一丝不苟地巡视着这个房间。
盲女和望伊伊的鞋子整整齐齐地摆在鞋架上,地板上没有拖鞋。
季思危指着染血的床单,问黎印“你有掀开床单看过吗”
这里的血太多了,床底下保不准有什么东西。
“我没敢轻举妄动。”黎印摇头,摩擦着下巴粗糙的胡子,回忆道“我醒了以后,就打算叫她们下去吃早餐,结果一出门就看到楼梯上的血脚印,我吓了一跳,这肯定出事了。三楼只有我自己,于是我急急忙忙地下楼,跟着脚印走到这个房间。我刚敲门,就听到了伊伊的哭声,马上把门撞开然后,就看到了这一幕。”
阿命凉凉道“你不是不敢轻举妄动,你就是急着安慰小姑娘。”
“有那么一点点这个原因”黎印握着自己的心口,总觉得被扎了一刀。
“黎哥”季思危看向黎印,笑了笑“去掀开床单看看吧。”
看着季思危清秀无害的脸庞,黎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指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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