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了。”
宴月坐在椅子上,翘起长腿“放心吧妹妹,纸扎闫死不了,这个副本最大的威胁就在这个屋子里,其他东西伤不了他。”
雀斑女生恍然大悟“你是说纸新娘”
宴月笑而不语。
季思危看了一眼时间,和众人说“先回房间,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开门,也不要好奇地看窗外,等午饭送过来再下楼。”
接下来纸扎闫要对棺材动手,他们回避才是最安全的。
回到房间后,白轶第一时间拉上窗帘,躲进了被窝。
窗外天气骤变,雷鸣电闪,阴风撞击在窗户上,砰砰作响。
风声里还夹杂着诡异的嘶吼声,女人的笑声。
白轶不敢仔细听,用力捂住了耳朵。
尽管不听不看,白轶还是忍不住脑补了一出鬼新娘大战僵尸的恐怖场面。
任务者们下楼时,工作区里整整齐齐地垒着几叠纸,洁白如雪,却萦绕着一股阴邪之气。
纸扎闫坐在客厅里喝茶,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有几道深深的挠痕,整条手臂都泛着奇怪的青紫色。
他原本只是两鬓斑白,现在连头顶上都有了白发的踪迹。
看来开棺取纸让他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纸扎闫喝完杯子里的茶水,脸色缓和了些,头也不回地说“午饭已经送过来了,在餐桌上,吃完午饭我们继续扎框架。”
扎人物骨架这种技术活任务者们帮不上忙,但在纸扎闫的教导下,他们也可以跟着设计草稿扎一些简单的器物框架了。
一直忙活到深夜,扎完的框架堆满了客厅,纸扎闫看着清单点了一遍,点点头“所有框架都已经完成了,明后两天抓紧时间糊纸施彩,就能按时完工。”
累了一天,任务者们倒头就睡,度过了出奇平静的一个夜晚。
第二天,纸扎闫手把手教他们糊纸和剪配饰,自己给糊完纸的半成品上色,做细节。
白轶抬了抬因为干活太多而酸软无力的手臂,语气哀怨地问“周哥,你不是说这是民间艺术吗,怎样,现在学习得快乐吗”
周杞抹掉脸上的宽面条泪“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宴月看了看被刮花的美甲“被迫营业。”
新手妹子“啊”
白轶探头看她“姐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新手妹子表情有些痛苦,伸出颤抖的左手“不小心扎破手了。”
伤口很深,猩红的血液从指尖流下,染红了垫在桌面上的白纸,像骤然绽放的一株红梅。
“笨手笨脚的,你先休息一下吧。”宴月接过她手上的剪刀,带她去客厅处理伤口。
宴月帮新手妹子清洗伤口的时候,那两个红衣小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们面前,目不转睛地盯着新手妹子还在流血的手。
瞳孔过大的眼睛里满是渴望。
“别看他们。”宴月低头给新手妹子消毒,低声提醒道。
新手妹子明明点头答应了,却魔怔似的盯着其中一个小孩的眼睛看。
在她眼中,红衣小孩的眼睛里缓缓流下一行鲜血,怪笑着伸出苍白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真实的窒息感让她下意识张开嘴巴呼吸,脑袋一片混乱,她看到红衣小孩张大嘴巴露出满口獠牙,咬向她的脸颊
新手妹子瞪大眼睛,不管不顾地朝着那张狰狞的脸挥出手掌。
“啪”
掌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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