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要打多少年工才能还清债啊”
传单大叔掐指一算“两三百年吧。”
游亭亭萎靡不振,托着下巴,声音含糊地问“真的没有工资吗”
“嘿,你这小丫头,欠着一屁股债呢还敢问工资”传单大叔用扇子轻敲她脑袋“管你吃管你住,不定时带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我才不要看心理医生。”余光瞥到季思危,游亭亭又重新振作起来,对着他眼冒星星“虽然没工资,但和亲爱的一起工作,也很幸福。”
“”傻姑娘又犯病了,季思危顶着这炽热的目光,转身看向鬼少年“纳兰兄,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初遇时,季思危以为鬼少年是个不好招惹的恶鬼,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发现鬼少年偶尔还挺呆萌的。
鬼少年滞留人间的执念到底是什么他对答案很好奇。
鬼少年珍惜地捧着桂花糕,传单大叔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这几个小鬼头可以尝出人间佳肴的滋味了。
鬼少年捻起一块桂花糕,伸进符纸底下尝了一口,和季思危说了一个新学的词汇“跟着你,蹭吃蹭喝。”
“小纳兰,我看你身上并无血案啊。”叶嚣一点也不生分地搂住鬼少年的肩膀“你不去投胎,想继续当个鬼修”
鬼少年没有拍掉叶嚣的手,答非所问地说“吾我的尸骨没有入土。”
“这”叶嚣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正色道“你还记得你的尸体被放去哪里了吗”
嘴上说的是“放”,但叶嚣猜测,小纳兰的尸体可能是被抛弃了。
季思危递给鬼少年一盏茶“你留在人间,是为了找尸骨吗”
鬼少年抬起头,隔着符纸看他“是,但不只是。”
季思危又问“还有什么”
手里的桂花糕被指腹捏紧,掉下些许碎屑,落在朝服上,片刻又穿过鬼少年的身体,落在地面上。
桂花香弥漫,鬼少年的思绪被这甜蜜的气味勾回到百年前的某个午后,恍惚间抬头,瞥见了那日飞入窗台的小小飞鸟,和他娘亲温柔的笑靥
还有什么
一块桂花糕被紧握着,却越来越凉。他贪恋娘亲温热的手掌,此生却再也握不到了。
屋子里很安静,静得可以听见院子里风吹树叶的声音。
鬼少年放下手里的桂花糕,忽然觉得七窍有些发酸“我想再见我娘亲一面。”
“小纳兰,不是我想打击你。”叶嚣拍他的肩“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没准都投了两回胎了,如果她成了孤魂野鬼,可能已经与天地融为一体。”
“我知道。”鬼少年说“是我不孝,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即便她已经喝了孟婆汤,忘了前尘,我也想再见她一面。”
传单大叔闻言有些唏嘘“人与人之间是有羁绊的,羁绊越深越容易相见,你等了那么多年,要是上天垂怜,定能再见上一面的。”
鬼少年没有言语,他等得太久了,渐渐失去了信心。
季思危安静了一会儿“叶嚣,替纳兰兄寻他娘亲,这个单子你接吗”
“别只问我呀。”叶嚣一笑“你现在也是事务所的一员,我们的原则是随心随性,你想接我们就接。”
季思危点头“最近事务所的业务多吗”
“我们这行没有寒冬,天天都很多业务,要是每单都接,累死也忙不过来啊。”叶嚣清了清嗓子“最近比较着急的只有游魂公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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