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村小路倒也算得顺畅。常连山是个君子,就只在前面引路,除了方才的劝慰,并没有多余的一个字儿跟七茜儿说。
倒是七茜儿看着他的背影,脑袋里就想的多了。
常连芳这样的人,落草落的是三春嫩草,凭的是父辈聪明前面拽着,他骨肉兄弟能拉能推行光明正道。
人家做事一刀一枪不取巧,偏他上面有人,做好事就是功绩,有人知道提拔他,这才有了从今往后的二品上将军常连芳。
人家的家门后来是攀不上的,也不是常连山没良心,是老陈家自惭形秽不敢去人家门上讨厌去。甚至家里的都不好意思在外面说,您知道上将军么他是我家奶奶的干孙儿
这话不能说也不能提了就是想走个平常亲戚,你手里空空的都不好意思上人家门。
可是提着东西吧,你就倾家荡产,人家未必能看到眼里。那后宅不是男人做主的,老太太凭着老脸去了,人家媳妇长辈咋看
如此老太太念叨到死,也没人上门去常家告诉一声说老太太没了。
谁家的老太太人家的老太太精米细面不知道活的多好呢。
到是老太太没了之后周年祭的时候,那时候升到三品的常连山,就到坟前化了纸张,他离开,从此陈常两家便是末路。
而住在泉后街的那些人又是什么人,满身烂账说不清前程的前朝旧臣,燕京进不去的谭家军泥巴腿儿,目不识丁的军中粗汉扎堆,最后还有一群眼里只有门前三寸的搅家娘们儿。
她不给自己遮羞,她也不算的什么好鸟儿正想着心事儿,前面几百步便能隐约看到那山脚枯树堆儿里的瘟神庙。
“常兄弟。”
七茜儿对前面常连山喊了一声。
常连山拉了马缰折返回来问“小嫂子有事儿”
七茜儿对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指着那边林子的地方,面上有些羞的低头说“劳烦叔叔稍等,我去有些事儿。”
常连芳闻言一愣,刹那那张花儿脸便上了大红。
他慌乱的点点头道“那嫂子去吧,我们这边等你。”
七茜儿匆忙下车,低着头便冲那边去了。
她这一路还想着,一会子我牵着那驴车儿出来该怎么说
“叔叔你看我捡头驴后面还拖个车”
想着想着七茜儿到了瘟神庙门前,她推推门,插着
嘿她驴车有了。
七茜儿大喜的从庙门口石像下面寻了一个竹片儿出来,这是早就预备好的。
对着门缝儿,她就捏着竹片对开始挑里面那木闩子,三下五下只听的一声咔哒,那门开了。
待七茜儿迈步进庙,还没看她那驴儿呢,就觉着面前信门子一凉,两道寒光夹着血气奔着她的面门就来了
七茜儿这辈子与从前不同,她力气大,五感也灵敏,就感觉危险之后,好巧不巧,她脚下站着的这个地方,却是那廖太监杀人的地方。
那夜她在树洞,旁的没看到,就看到那廖太监鬼魅的身影,以及一招半式干干脆脆的三条人命就没了。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七茜儿身形凭着感觉迎着那寒光就去了,她眼神也好,在空中便观到那两道寒光是两把小刀子。
她没啥见识,更不懂江湖。
其实这不是小刀子,就是两把常见的飞镖子。
看到暗器,七茜儿心便有些慌乱,却也收不住身势,就那么狼狈的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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