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听他这样说,便笑“恩,当日他们从南门跟着他们二将军杀进去的,就让他们在南门执更吧。”
“是”
“关于职位,朕一会安排,至于他们么,要待他们与平常亲卫有所区分。”
“臣愚钝,却不知如何区分”
皇爷站起来在地下转了几圈,最后拿定主意坐在矮塌上吩咐“他们七个就按照五品亲卫的份例加倍供给,你亲卫所也有院子,挑一处好的让他们住在一起,且不可分开了”
“是”
“也不必过分特殊,就是,莫要委屈了他们,提点下头多多尊重,不要怠慢,务必要让他们吃最好的,用最好的,平日上值也不必累着,就大朝排个班随便站站就是。”
曾安榜这就困惑了,这是训练亲卫呢,还是养爷呢
他抬脸拱手道“这合适么”
皇爷无奈的笑笑“哦,让你摆弄去安排他们佩刀的活计四处巡逻去曾安榜你个死脑筋你想,谭二是怎么练兵的那都是什么人他们是什么刀
他们脑袋比你还一根筋,也不识得字儿,更不懂变通明儿随便有个风吹草动,朕的朝上有几个咳,死谏那几个,哎懂了吧那些大臣有几个暴脾气的,也没少折腾,还,还有都察院那几个到时候,人还没蹦跶起来呢,不等朕反应,那边出刀了,到那时,嘿嘿你就预备着每日朝上给他们收尸吧”
还不是全尸,最少十六块。
曾安榜这下不美了,还仔细想了下,脸上竟越来越白,然后就小心翼翼的哀求道“陛下,那要是这样,臣,臣可不敢接,不若,让他们城外兵营去自在又自由。”
皇爷气的冒了粗口“曾安榜死脑子那是谭家的老刀,自然是要带回来,好好上油,好好护刃你就给朕把他们照顾好了,还要收拾的利利索索的摆在朕的大南门
就摆门口知不知道那是灭了洪顺八千铁骑的刀他们七个可抵万军放在南门是给天下看给那些有着不轨之心的人看给那些余孽看朕的宫门,是天下最硬的宫门我看他们谁敢来试刀”
皇爷说这话的时候,胸膛剧烈起伏,说完,又得意了,于是又喝一杯。
曾安榜彻底老实了,他点点头再次跪下道“陛下息怒,臣知道了。”
皇爷点点头“恩,知道了就好,你就做,恩他们血鞘外面的温柔鞘吧”
这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法啊,曾安榜都苦恼死了。
正苦恼着,外面有人来报说陈大胜他们到了。
皇爷一听,就立刻满面笑着连声道“好好好,叫进来,叫进来。”
没多久一股臭气提前进来,陈大胜他们依旧是那副傻样儿。
没办法,小工程收拾不出这几个人,再说了,人家也饿了啊。
皇爷是个好东家,人家先实在的管了饭。
陈大胜他们是扶着肚子进来的,才将那灶下给他们上了一大盆羊肉,半盆的米饭,还有各色面点随便他们吃。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奢侈,就一脑袋扎进去吃到现在。
这几个进屋就虔诚跪拜东家。
东家真是好人啊,太好了啊
等到他们抬起头,就听到管四儿打了个饱嗝。
这孩子没有打过饱嗝,打完就捂着嘴惊讶的扭脸看他老大。他老大也没吃饱过,又哪里知道饱嗝是什么东西。
皇爷看他们这幅样子,心里就又得意又满意的笑着问“陈大胜你们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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